李重死了之后,四個妃子,烏云雅領著孩子,關門過日子,根本不出來。
陸瑤被顧道做媒,嫁給了崔由。
張林允和朱逢真,沒有聽從家族安排,而是找到了崔臻撐腰,各自嫁給了喜歡的人。
他們也是五姓主脈,也在被株連的范圍內,不過崔臻一句話的事。
靖安兵馬司,就以嫁人從夫放過了。
不但他們兩個放過了,只要沒涉案的出嫁女,全都放過了。
在這次五姓謀反案件中,朱家兄弟有功,按照顧道的意思,朱家主脈的宅子獎給他們了。
朱家兄弟不敢不收。
他們認為,這也是顧道逼他們表態,跟門閥勢不兩立的手段。
其實顧道壓根沒那么想,門閥在他手里,實在是不堪一擊,也就能搞點陰謀。
他就是習慣性,有功就賞。
“竇都督,這牌子能取十萬兩,我們哥倆不敢私藏,還請處置。”
兩人從監獄出來,找到了豆丁。
現在是靖安兵馬司的副都督,大名竇鼎,雖然年輕,但是位高權重。
“朱家給你們的,那就是你們的,自己處置,無需問我的意見。”
竇鼎說完走了。
該拿的好處,朱家已經給過了,做人不能貪得無厭,雁過拔毛更丟嘴臉。
不能給王爺丟人。
朱家兄弟這才放心了,二人一商量,找到了朱逢真,她嫁給了一個家境殷實的老實書生。
當聽到二人名,看著二人身上的禁軍衣服。
“為何要趕盡殺絕?官府都沒有追究,何以為難一個弱女子?”
書生急了,顫抖著手,抄起一塊硯臺,指著兩個人,要拼命但先講理。
“我們不是來為難人的,只是有句話,單獨跟大小姐說!”
朱無忌看著書生身后的朱逢真。
早就沒了昔日門閥大小姐的矜貴,眉宇間沒了精致,但是多了幾分樸實。
只不過家逢大變,滿目愁苦。
“我兒媳是好人,你們不要抓他,求求二位小將軍,我家錢不多……”
書生的母親跑出來,抓著一張拓展銀行的銀票,就朝著兩人手里塞。
這是一家好人,看樣子對朱逢真也不錯。
朱無忌把老太太的手推開,把那塊‘萬世牌’拿了出來,對著朱逢真晃了晃。
朱逢真目瞪口呆。
此物只傳給家主,難道這二人奪了萬世牌,想要以家主身份欺壓我?
“你們要怎的?”
“我父親縱不對,但他喪命破族,這種懲罰還不夠么?要我怎樣,你們說就是。”
朱逢真凄聲說道。
“夫人,不用怕他們,有我在,想要動你,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。”
書生把朱逢真擋在身后。
“你誤會了,這萬世牌,是你哥哥給我們的,讓我們收攏族譜,綿延朱家。”
“他要發陪南沼,此生肯能回不來,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。”
“他要發陪南沼,此生肯能回不來,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。”
“他在拓展銀行存了十萬兩銀子,我們已經取出銀票,現在給你送來。”
朱無傷說著,拿出一個盒子。
“十……十萬……”
書生的母親驚呆了,她看看兒子手中,那五十兩銀子的銀票,有點尷尬。
“走,你們馬上走,以后也別來了,錢我們一分不要,趕緊走。”
不等朱逢真開口,書生開始攆人。
朱家兄弟以為他們沒聽清,十萬兩啊,怎么還往外攆人?
“這位兄臺,這可是十萬兩!不是十兩。”
朱無傷提醒了一句。
“拿走,趕緊拿走,都是惹禍的秧苗,我的夫人我會養,你們走。”
書生連連擺手。
朱無忌和朱無傷,真被這個書生給震驚了,這可是十萬兩銀票。
有些人,一輩子都賺不來一千兩。這些錢,可以讓人成為一方富豪。
“我沒騙你,拿走,你們的日子可以翻天覆地,這可是豪富。”
朱無忌打開盒子,露出里面整齊的銀票。
“滾開,德不配財,必遭禍殃,這是殺人的刀,這是蝕骨的毒藥!”
“拿遠點。”
書生很堅決,仿佛看到了一坨屎一樣,惡心,厭惡,恨不得馬上遠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