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駙馬爺,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啊,我們只是奴婢,饒命啊!”
宮女太監紛紛尖叫。
但是駱馳根本不搭理,太后可以回京,但是必須是孤身一人。
斷了她跟外人的聯系。
“跟我說說,太后的宮女是怎么出去的,你們跟誰勾結了?”
“我可以讓你們死的痛快點。”
校尉惡狠狠的說著,大門關閉。
一路走,太后一路咒罵。
罵竇慶山軟若無能,罵李纖云眼瞎,罵駱馳是顧道的狗。
三人只當聽不見。
然后太后開始罵小皇帝不孝,這么長時間,竟然不知道拯救母親。
最后罵累了,罵渴了。
“來人,我要蜜水,趕緊送來!”
太后捶打馬車內壁,大聲吩咐。
竇慶山騎馬到車邊,順著窗戶塞進去一個水囊,卻被太后反手扔了出來。
“滾開,我要喝蜜水,讓那些狗奴才過來伺候,你給我滾遠點。”
竇慶山縱馬離開,既然你不要,那就不能怪我了,愿意等那些奴才,你等!
過了許久,沒人搭理,太后怒了。
“來人,狗奴才,你們都去哪里了,這是要渴死我么?”
“一個個想死么,快過來伺候。”
太后大叫。
可是任憑她怎么叫,沒有任何人搭理,此時她發覺不對了。
可是任憑她怎么叫,沒有任何人搭理,此時她發覺不對了。
“竇慶山,我的奴才在哪?”
竇慶山早就縱馬到了隊伍當頭,根本沒搭理他,駱馳冷冷的回答了。
“忘了跟太后說,這些奴才見過太后落魄的樣子,不能留著,我幫您送走了。”
駱馳說道。
“什么,你什么意思?你把他們……”
太后大驚。
她沒想到,駱馳膽子竟然如此之大,竟然背著自己,把那些奴才處置了?
而且此時稱自己為太后,而不是母后。
“正如太后所說,此時應該過奈何橋了,所以太后不用喊了,他們回不來。”
駱馳冷冷的說道。
“你,你竟敢……”
太后的聲音有些發顫,她敢刻薄對待李纖云駱馳還有竇慶山。
就是肯定,這三個人不敢把自己怎樣,必須對自己逆來順受。
因為自己是他們最親的人,他們必須忍受,沒有其他的選擇。
可伺候自己的奴才,說給處死就處死了,說明這些人不那么拿自己當回事。
“纖云,娘渴了。”
太后顫聲說道,不跟駱馳說話,最后選定了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李纖云無奈,來到馬車跟前,把自己的水囊從車窗遞了進去。
太后接過水囊,打開剛要喝,卻猶豫不決,最后看了看李纖云。
“女兒,你是我親生的,不會害我吧!”
李纖云仿佛胸口中了一箭,疼得她猛地渾身一抖,眼圈瞬間紅了。
但是倔強地憋著,不肯讓眼淚落下,接過太后手中的水囊,咕咚咕咚地灌了幾大口。
然后又把水囊送了進去。
“女兒,娘不是那個意思,娘怎么會懷疑你的用心,只是剛才娘有些委屈,所以……”
太后絮絮叨叨,跟李纖云說著,嘴角已經發干,卻不肯喝水。
過了一會兒,確定女兒沒事兒,這才拿起水囊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。
李纖云降低馬速,死死的抓著胸口,等落到了隊伍末尾,眼淚唰的一下流出來。
“纖云……”
駱馳跟了過來。
“玉鞍……母后她……她……”
李纖云再也忍不住了。
母后竟然連她都信不過了,這簡直比罵她那幾句揭傷疤的話,還難受一萬倍。
又過了五天,太后鑾駕到了京城門口。
就在這時。
“停下,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乃是太后,當朝皇帝的母親,我鑾駕回京,竟然沒人接我?”
“皇帝豈能如此不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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