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馳想過無數見面的場景,無論太后大哭也好,或者不搭理他們也好。
甚至罵他們狼心狗肺,不孝,都能忍。
但是這如刀的刻薄,真的讓人骨頭縫里面發寒,刻薄背后是怨毒。
無法化解的怨毒。
校尉一查人數,果然少了一個宮女,嚇得他倒退好幾步。
“這不可能啊,怎么出去的?”
校尉氣的想要砍人。
“你這蠢人,跑了人都不知道,可壞了你主子的大事,我若是你,可沒臉活著去見主子,早就拔刀抹脖子了。”
太后盯著校尉,字字誅心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校尉被說的無地自容,一想到自己壞了王爺的大事,真不如死了算了。
拔刀就朝著自己脖子抹去。
碰……
駱馳一腳把校尉踹翻,他真是服了,怎么找這么個憨貨看門。
“別人三兩語你就死,死了這事情就過去了么,怎么跑的,誰配合的不查清楚?”
“一死了之,你是痛快了,對得起顧道么?”
駱馳一邊怒罵,一邊拎起馬鞭,劈頭蓋臉對著這個校尉就是一頓抽。
終于把他弄清醒了。
“對,要死,也要查清楚再死。”
校尉站起來,擦了擦嘴角的血,如同狼一樣盯著太后身邊的宮女和太監。
“呵呵,真是我的好女婿,對一個人外人,比對你的岳母還關心。”
“為了討好顧道,你也真是拼了,一個看押本宮的狗奴,你都要護著。”
“怎么,你也甘心給顧道當狗了?”
太后冷冷地說道。
這話專門瞄準別人的自尊下刀子,堂堂駙馬和侯爵,怎么就成了別人的狗?
駱馳臉色陰冷,李纖云急了。
“母后,你怎么能如此說話?我們這次是專門來接您的!”
李纖云說道。
“呵呵,你好,你還真覺得你很好?”
太后目光對準自己女兒,磨著牙,惡狠狠地發出低吼,。
“當初就不該放縱你,由著你瞎胡鬧退親,否則你就是顧道的妻子,我用受這個罪?”
李纖云呆立當場,她不敢相信,母親竟然提起這茬,一口氣噎在胸口不上不下。
“纖云,清醒一點,不要理她。”還是駱馳看事情不好,及時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李纖云這才哇的一聲哭出來。被自己是最親的人傷害,往往更疼。
還是當著駱馳面,揭得舊傷疤。
“請太后上鑾駕,回京。”
看姐姐太不像話,竇慶山終于開口了。
“哎呀,我的好弟弟,還真是天下最好的弟弟,看著別人囚禁你姐姐,連個屁都不放。”
“你真是天下第一的男子漢。”
太后對竇慶山,豎起大拇指,她也沒有放過自己的親弟弟。
可竇慶山淡然地點了點頭。
“姐姐過獎了,我也是為了自己的兒子,可不敢跟姐姐比,親兒子都忍心禍害。”
“姐姐過獎了,我也是為了自己的兒子,可不敢跟姐姐比,親兒子都忍心禍害。”
“禍害完了,還能恬著臉喊自己想兒子,姐姐這鐵石心腸,讓人佩服。”
竇慶山人稱竇狂人,脾氣不好,何況他可比駱馳和李纖云老辣。
一句話把太后懟得臉色鐵青。
“竇慶山你敢?”
太后尖叫,瘋了一樣沖向竇慶山,伸手就要抓他的臉。
卻被竇慶山一把抓住,然后伸手把她攔腰扛起,徑直走向寺廟外面。
然后毫不客氣地扔進鳳輦之內。
“竇慶山……”
太后氣的尖叫,竇慶山卻關死了車門,然后揮揮手讓車夫趕車。
鳳輦離開寺廟。
呼啦一下,伺候太后的宮女和太監,全都往外走,想要跟上鳳輦。
卻被校尉持刀攔住去路。
“駙馬爺,我們是伺候太后的人,太后離開我們會不習慣的,我們要跟著伺候。”
一個宮女趕緊站出來,她不搭理校尉,直接跟駱馳說話。
伺候人的宮女,自然看出誰做主。
“是啊,你們伺候得很好,還能幫著太后勾結外人,密謀大事。”
“真的好極了,不過太后不需要你們了。”
駱馳陰冷地說完,給了校尉一個眼神,然后拉著李纖云離開。
宮女和太監們大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