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把他女兒嫁給陛下,這是消弭讖語,最好的一個選擇。
可是顧道疼女兒那個樣子,誰敢說這話,何況陸端更不能同意。
他還為自己的兒子惦記那。
“陛下先用玉璽,等圣旨下了,可以慢慢選,無需如此著急。”
陸端說道。
小皇帝好忽悠,不就是蓋章么,拿起玉璽就蓋在了圣旨上。
“太好嘍,杏兒是我的妃子樓,凝霜也是我的妃子嘍。老五要哭鼻子了!”
蓋完章,小皇帝拍手。
陸端來拜訪顧道的時候,哈立德剛剛離開駙馬府,顧道正拿著經書翻閱。
他知道京城今天一定熱鬧,也知道,袁琮聽到消息一定著急。
“給陛下選妃?”
“年紀小了點,還是太早了吧。而且選就選吧,為何要我上奏折?”
聽陸端說完,顧道就明白什么意思了,但是他裝糊涂。
“王爺,明人不說暗話,那讖語難道你沒聽到,給陛下選妃,也是為了破讖語。”
“王爺只需動筆,這件事就算您做的了,剩下的我們來操持。”
陸端說道。
“到底是誰干的,你們要快點查出來,把這件事平了。”
“否則等我名聲壞了,出手也就無須顧忌。”
顧道以退為進。
“王爺,息怒,這話怪嚇人的!”
陸端打了個哈哈。
他明白,這就是顧道的條件,有人以天下洶洶的議論來逼顧道。
而顧道則綁上整個朝廷,逼著朝廷去平了這件事,因為顧道出手,后果難料。
而顧道則綁上整個朝廷,逼著朝廷去平了這件事,因為顧道出手,后果難料。
顧道讓上官琢寫了奏折,他簽名,陸端帶走,這件事就算結束了。
陸端帶著奏折,還有顧道的警告,趕緊回到了六部衙門,告訴了眾人。
“年紀輕輕的,如此老謀深算,現在好了,他坐山觀火,我們忙死!”
高岸抱怨。
“王爺雖然年輕,定力非常,手段不早就領教過了么,趕緊把事平了要緊!”
溫爾雅說道。
如果不是讖語太過惡毒,他都懷疑,這把火是顧道自己放的。
因為雖然針對的是他,但現在他高高坐起,朝廷卻要玩命幫他。
陸端沒說話,心中卻明白。
一切手段,最終依靠的都是實力,挑起這一場事端的人,白費心機。
以顧道現在的勢力,只是搬石頭砸子的腳面。
太后回來又能怎么樣?現讖流已出現,整個朝廷都站在顧道這一邊。
一個太后又有什么作為?
黃驃驛站,距離京城不過二百多里。
因為是大路,加上駱馳等人走得快,五天就到了,然后上山去寺廟。
“來者何人,此處為私人家廟,不要再往前,速速退去。”
一個小兵,攔住路。
“你個沒眼力價的東西,叫你們領頭過來,一個個眼瞎心盲的狗東西。”
駱馳把一肚子氣,都發泄在小兵頭上。
小兵握著長矛,沒敢回話,這些人好像穿得很奢華,氣勢也很足。
趕緊去把校尉喊來。
校尉是遼東軍的人,他認識駱馳,也認識駱馳身后的竇慶山。
“駱爵爺,您怎么大駕光臨?”
校尉笑嘻嘻地上前。
駱馳飛起一腳,直接把校尉踹翻,然后就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等怒火發泄完了,這才停手。
“駱爵爺,您打小的,小的惹不起你也無話可說,可是為什么啊?”
“為什么啊?”
校尉還覺得自己冤枉。
“你要是我的兵,現在腦袋早就搬家了,太后的宮女都跑去京城了,你怎么看的?”
駱馳說著又是一腳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可能,這里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,怎么可能……”
校尉擦鼻血的手,顫抖了。
嘴硬心虛,因為駱馳來了,那就說明這件事怕是真的,難道真跑出去人了?
一群人匆匆打開寺廟大門,沖了進去。
在寺廟的后院,看到了一身素衣的太后,頭發花白,形容枯槁。
“娘……”
李纖云悲聲大哭,緊跑幾步撲了過去。
“呵,公主殿下啊!”
“想起我這個老婆子了,真是難為你們了!”
太后刻薄的開口。
李纖云當即止住了哭聲,駱馳心中哀嘆,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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