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他兒子去了江南,想要找到魏無極的次子,給鄭克寧報仇。”
沈慕歸說道。
“小家子氣,鄭克寧戰死沙場,屬于兩軍交戰技不如人,他報什么仇?”
顧道不屑的說道。
但這事兒怎么做都不合適,魏無極三子投降大乾,是通過楚矛和瀛洲的遼東軍。
如果到了大乾,就被人弄死了,影響的是楚矛和遼東軍的名聲。
以后誰還敢輕易投降?
會不會有人說顧道心胸狹隘?
但是攔著鄭家報仇,那鄭家恐怕會連顧道一起記恨,也犯不上。
“讓他待在遼東,別來京城了,這件事你跟并不和吏部打招呼。”
“鄭家要是敢去遼東搞事情……”
顧道的話不而喻。
沈慕歸走,丫鬟端著青州小菜進來,顧道這才來得及吃飯。
豆丁昨天喝多了,勉強支撐著跟顧道匯報完了事情,也睡到中午才醒。
起來之后,從床頭拽過箱子,打開之后,把金幣一個個拿出來,放在嘴里咬。
一邊咬一邊傻笑,純的!
咬了幾個之后,他突然一拍腦袋,“糟了,忘了王爺的正事兒!”
趕緊起身,鉆進廚房吃了口東西,然后找了奶娘,從庫房里找出一件精致的凈琉璃。
出門直接到了驛館,拜訪哈立德。
“我的朋友,你怎么才來,可是想死我了,有沒有什么好事告訴我?”
哈立德帶著自來熟的笑容,熱情接待豆丁。
“哎,我的朋友,喝了你的酒,拿了你的錢,怎么能不辦事情。”
“哎,我的朋友,喝了你的酒,拿了你的錢,怎么能不辦事情。”
豆丁模仿他的語氣說話,拍了拍懷里的盒子。
哦……
哈立德雙眼圓整,發出一聲驚呼。
“難道這里,就是凈琉璃?”
“我的朋友,你真是我的朋友,沒想到你辦事如此之快……”
一邊說著,一邊拉著豆丁進屋。
豆丁也不墨跡,進屋之后,把盒子放在桌上,然后親手打開。
“嘶……”
“真神在上,我看到了什么?”
哈立德倒吸一口涼氣,震驚地看著盒子里的凈琉璃,顫抖著伸手,猶豫再三才敢觸碰。
這比他在姑蘇看到的凈琉璃,簡直是真神和牛馬的區別。
眼前之物,感覺觸碰一下,都是褻瀆。
豆丁出門著急,拿凈琉璃的時候,也沒有仔細地挑選,拿了一個玻璃球。
玻璃球雖然不太規則,但是里面如同琥珀一樣,用錫箔做了滿天星和彎月。
仿佛把一方天地,封印在這小小的球體內。
手指輕輕拂過球體,光滑堅硬的感覺,讓哈立德很放心,不是水做的。
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玻璃球,捧在兩手之間,欣賞里面的星月。
“天哪,這是真神截取了一片夜空,放在這里面么?這一次我沒有白來。”
哈立德眼睛里充滿了貪婪。
“哈先生,我不得不提醒你,凈琉璃已經從涼州向西域走了很多。”
“也許已經到達大食國,所以此物并不具有獨一無二的稀有性。”
豆丁提醒哈立德。
哈立德是他的名字,但是他不姓哈,不過哈立德也不糾正。
他搖搖頭。
“我的朋友,你根本不懂,我們的國家有多么的大,更加不了解,周圍的有多少國家。”
“所以,它很稀有。”
哈立德迷醉地撫摸著玻璃球,說道。
他來到姑蘇,見到了端木家的人,無意間發現了凈琉璃,就徹底被驚艷。
發誓一定要把這東西,帶回故鄉。
不過很快他就清醒了,也感覺到了剛才的失態,立即調整過來。
“我的朋友,這個什么價格?”
豆丁搖了搖頭。
“昨天你請我喝酒,送我黃金,這是對您深厚友誼的回報,不收錢。”
什么?
哈立德一驚,這東西,可不是那一箱子金幣能夠換來的!
不對,那是自己認為。
也許這種寶物,在大乾根本不貴。那么是否能買到這東西的配方?
貪婪如同一萬只螞蟻,不斷撕咬他的心,輕輕把玻璃球放回盒子。
“我的朋友,這禮物如此之重,如果就這樣收了,真神也會懲罰我的貪婪。”
“我一定要回報你……”
太好了,這就上鉤了!豆丁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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