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苦肉計是給隗倫看的,所以王定國十分的慘,血肉模糊,內里沒事兒。
隗羅相反,他能活捉回來,卻絕對無法保住性命。
“大王,或許隗羅有什么舊傷,被勾了出來,一并發作了。”
王定國淡定的說道。
“嗯,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國師,這次你辛苦了,放心答應你的部落,美女還有黃金,都會給你。”
“你一定要好好養傷,以后我還要樣張你的出謀劃策。”
隗倫說道。
縱然他狡詐如狼,此時也已經相信了王定國,自己的侍衛首領都被打死了。
可見費長戈是下死手了。
隗倫帶兵占領了瓜州和肅州,當他占領這里之后,發現城主府空了,糧食也空了。
更不要說金銀財寶了。
狼怎么能不吃肉,那不是白占領兩州了,隗倫自然有辦法。
他把當地的大商人,還有部落酋長,全都貴妃抓了起來。
然后逼著他們的老婆孩子,用糧食、貨物、金銀、香料來贖人。
同時派出騎兵,四處劫掠貧民。
等他這么收拾一遍,自然是賺得溝滿壕平,簡直過了最肥的一個冬天。
可是被他禍害的兩州,哀鴻遍野。
把赤狄和涼州軍一對比,涼州軍簡直是傳說中秋毫無犯的王師。
把赤狄和涼州軍一對比,涼州軍簡直是傳說中秋毫無犯的王師。
“費將軍為何要把兩州讓給一頭狼?飛將軍不應該走啊,應該讓大乾占領兩州。”
很多人恨得隗倫牙癢癢,暗中都期望大乾能回來統治肅州和瓜州。
甚至有些人,已經悄悄地拖家帶口,跑到了涼州境內安頓。
這就是費長戈想要的。
沒有對比,怎么能顯出好壞,這兩州的人,怎么會知道誰對他們好?
白頭隼,穿過萬里層云,到達了京城。
“涼州大捷。”
這個消息,隨著沈慕歸報告給顧道,瞬間就傳遍了大將軍府。
然后就傳到了六部。
“打得好,費長戈這幾年也是憋壞了,這一杖總算是痛快了吧!”
顧道拿著軍報,高興地說道。
“費侯的策略更好,竟然放了隗倫,還要把肅州和瓜州讓給他。”
沈慕歸緊跟著說道。
“嗯!沒錯!”
顧道欣慰地點頭,費長戈定力非常,真的有鎮守一方的大將之風。
“可是,隗倫奸詐如狼,他會上當么?”
“而且費侯一旦這么做,朝廷這邊怕是不好交代,還需要王爺從中斡旋一二。”
沈慕歸擔憂的說道。
挾大勝住威,占領了兩州,卻轉手讓給了隗倫這個大乾的宿敵。
朝中肯定要有人說閑話,甚至一個不好,就會引發彈劾的狂潮。
“你說得對,立即請兵部高尚書,戶部顧尚書,還有袁公過來。”
“哦,對了,加上都察院左都御史洪范,這個碎嘴要堵住。”
顧道吩咐道。
沈慕歸立即領命,去請這幾個人。
只不過來的不是這幾位,涼州大勝的消息傳開,六部都知道了。
西域是大乾西北重要商道,每年給戶部賺幾百萬兩。
更何況也是對抗斯隆國和北狄的前線,是新的三國關系犬牙交錯之地。
自然牽動人心。
所以沈慕歸一去請,六部尚書都來了,甚至好幾個侍郎都跟來了。
連小皇帝都跟了過來。
顧道拿著白頭隼帶來的情報,讓人把涼州的沙盤搬了過來。
既然今天人來的全,他不止要講涼州之戰,也要講未來斯隆國和大乾,以及隗倫,三國之間的關系。
而且隔閡十九國,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帝國,在那一邊虎視眈眈。
大乾一統天下,還有很遠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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