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之后。
兵力空虛的肅州和瓜州,被涼州軍一鼓而下,兵不血刃占領。
只有幾百守軍,見到大乾軍隊來,根本不敢守,棄城而逃。
大乾軍隊占領之后,立即把城主府搬空,把城內的糧倉搬空。
不騷擾當地百姓,也不搶劫城里的商人,簡直是王者之師。
城里的大商人,還有當地的部落,趕緊收拾了禮物,準備拜見新城主。
可出乎意料,大乾軍隊卻撤了。
隗倫帶著騎兵,占據了瓜州和肅州的主要城池,并且封鎖了商路。
打完王定國和隗羅之后,費長戈把他們兩個關起來了。
王定國帶的金銀,駿馬和美女,自然被費長戈給笑納了。
尤其是駿馬。
上次一戰雖然大獲全勝,但是鐵浮屠也戰死二百多人,戰馬也損失不少。
都是需要補充的。
等瓜州和肅州占領搬空之后,費長戈把王定國和隗羅給放了。
王定國的屁股爛了,血呼啦一片,看著極其嚇人,簡直慘不忍睹。
但是他還能忍。
可是隗羅,屁股沒有血呼啦的,但是腫得跟西瓜一樣,不能走路了。
“你們兩個滾回去,告訴隗倫,沙洲和肅州我讓給他了。”
“這是我的誠意,希望他能明白,我跟他的合作是真心的。”
費長戈說完,就讓兩個人滾蛋。
隗倫等了半個月,才見到兩個人回來,當聽說瓜州和肅州讓給自己。
他簡直不敢相信。
但還是立即派兵去占領,是不是真的,看一眼自然就清楚了。
沒想到隗倫的兵馬,小心翼翼地到達肅州之后,大乾軍隊直接讓出城池走了。
他們真的接手了肅州。
瓜州的過程也一樣。
隗倫懵了。
“費長戈絕不是傻子,這里面有陷阱,國師這里面一定有陷阱。”
隗倫找到養傷的王定國說道。
“當然有!”
王定國,撅著屁股,齜牙咧嘴的說道。
“這是兩塊有毒的肥肉,大王您一旦占領,明年斯隆國來了,定然要跟你不死不休。”
“到時候,你只有依靠涼州,跟涼州聯手,否則就是獨自面對斯隆國兵峰。”
王定國說道。
“呵呵,我當是什么?”
隗倫不屑地說道。
“肥肉我吃了,毒藥,就留給他費長戈那個蠢貨吧,以為這兩個城就能拴住我?”
“肥肉我吃了,毒藥,就留給他費長戈那個蠢貨吧,以為這兩個城就能拴住我?”
“是不是隗羅。”
隗倫問旁邊,一起養傷的隗羅,卻發現對方根本沒動靜。
“隗羅,你這狼崽子,說話……”
隗倫又扒拉他一下,結果還是沒有動靜,一摸鼻子竟然斷氣了。
“死了?”
“這是怎么回事,他傷得還沒有國師重,怎么會死了?”
隗倫震驚地問道。
怎么死了?
王定國自然不會告訴隗倫,在大乾的衙門里面,有一種專門打人的人。
若是給他錢。
他當著老爺的面,能把人打得血肉橫飛,可是不傷內里筋骨。
過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。
若是不給他錢,他打得懶洋洋,仿佛一點沒有用力氣。
可是被他打的人,隔著皮肉筋骨寸寸斷裂,全部壞死,熬不過十天半個月。
偏偏大老爺看了,還不滿意,明明打得不重,為何翻身叫得如此歡暢。
分明是故意裝少充楞的刁鉆之徒,沒準還要加幾十板子。
王定國和隗羅,受的就是這個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