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發現兩排武將,甲胄齊全,渾身散發著鐵血的味道,還有蓬勃的殺氣。
那是昨日征戰,殺氣未散。
這些武將扶著刀兵,目光如刀凝視二人,仿佛隨時出手,把兩人剁了。
王定國目不斜視,隗羅低頭,斜眼看和眾將,冷汗直流,渾身緊繃。
以至于走路都順拐了。
他不想來,可是隗倫命令他來盯住周定國,如果他不停,當時就得死。
可是現在也快死了,只要費長戈不滿意,這些人手起刀落,自己絕對被剁碎。
“見過大乾征西將軍。”
王定國開口,隗羅趕緊跟著拜見。
“你是大乾的人,卻當赤狄的狗,對得起祖宗和這一身血脈么?”
費長戈盯著王定國,不說事,先羞辱。
“將軍,我也曾經是秀才,也曾想著科舉做官,報效國家,可國家把我拋棄了。”
“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……”
王定國準備侃侃而談。
“聒噪,閉嘴!”
費長戈一拍桌子,冷冷的說道。
“隗倫不來,竟然讓你們兩條狗探路,如此膽小還自稱什么北狄之王,給隗孫丟臉!”
提到隗孫,曾經雄霸草原的北狄之王,隗羅惱怒,但也只是偷偷看了一眼費長戈。
并未敢多說一個字。
“將軍此差矣。”
“我家大王,昨日出兵夾擊斯隆國軍隊,為何被你大乾軍隊攻擊。”
“今日我家大王派我來,乃是興師問罪的,將軍您這是賊喊捉賊么?”
“今日我家大王派我來,乃是興師問罪的,將軍您這是賊喊捉賊么?”
王定國怒斥之后,太后冷冷地看著費長戈,嘴里可以無聲地說了一個苦字。
旁邊一直低頭的隗羅,有點佩服王定國了,這中原的小子膽子不小。
竟然敢當面罵費長戈,看來是真心投靠我們赤狄了。
他沒看到王定國的臉,否則一定發現王定國過分費長戈之間的互動。
苦?
費長戈凝眉,看到隗羅,突然明白了,他說的是苦肉計。
啪的一聲。
費長戈一拍桌子。
“好你個狗賊,數典忘祖的東西,分明是隗倫想要偷襲我,竟然如此顛倒黑白……”
“拉下去,打……狠狠地打……”
旁邊的士兵,如狼似虎地沖上來,瞬間摁住就往外拖。
“將軍,我沒說話,我沒說話啊!”
“我是代表我家的大王來問好的,我是大王親衛,我沒說……將軍……”
隗羅一邊掙扎,一邊大喊。
“聒噪,一并打,狠狠地打。”
費長戈根本不聽。
很快兩人被拖出大堂,摁在凳子上,把褲子扒掉漏出屁股。
四個兇悍的士兵過來,掄起軍棍,對著兩人就開打。
啪啪……
“啊……”
“嗷……”
兩人發出慘叫。
“就算你打死我,也不能顛倒黑白,為何要襲擊我家大王,你背信棄義……”
王定國屁股挨著打,依舊大聲咆哮,不可能做任何屈服。
因為打他的漢子,看似高高舉起,狠勁兒地把棍子打在屁股上。
甚至啪啪作響。
但是王定國并不疼,只是頂多有點火辣辣的難受而已,可以忍。
可是旁邊的隗羅,快死了。
打他的人,沒見舉起多高,但是打在屁股上,感覺一股暗勁兒把皮下之肉撕了。
甚至骨頭仿佛要被打碎了。
“不要……別……國師……別說了……”
“大王就是來襲擊大乾的……是我們的錯……求你了……別喊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哦……嗷嗷嗷……”
隗羅發出非人一般的慘叫。
“不,絕不,作為國師我不能屈服,我寧可死也要給大王爭口氣……”
王定國大喊。
“別……別……大王的氣……沒我們的屁股重要……”
“嗷……死了……再打就死了……”
隗羅慘叫著。
他對雙頭狼祖神發誓,自己絕對是條漢子,可是這屁股真疼,無法忍受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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