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秦良佐把鐵浮圖分為兩隊,第一隊兩千人截斷對方騎兵。
第二隊一千人,直接插入后隊騎兵。
第二隊剛撞擊完,秦良佐率領的第一隊,已經掉頭,戰馬開始提速。
“完了!”
隗倫在親衛的保護下,脫離戰場,回頭看了一眼,再也顧不上什么。
轉身就跑。
鐵浮屠的突然襲擊,讓他徹底絕望,三萬騎兵被打亂了。
涼州的騎兵本來就沒多大傷亡,已經在這里等了很久,而赤狄的騎兵,不但狂奔而來體力不足,還被鐵浮屠打亂。
以逸待勞,以有序,打大亂,這一杖自己敗了,帶來的赤狄騎兵完了。
鐵浮屠太強了,隗倫只是看了一眼,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。
那一身重甲,幾乎無敵。
刀劍砍在上面,根本無法破甲,只能用狼牙棒或者斧子之類的武器才能奏效。
而且鐵浮屠士兵戰技十分嫻熟,手中的武器層出不窮,殺赤狄如同砍瓜切菜。
“跑,趕緊跑。”
隗倫頭也不回地跑了,留下赤狄騎兵被鐵浮屠兩次沖鋒切割得七零八落。
被涼州騎兵包圍,被步兵方陣緩緩地壓縮活動空間,加上大王跑了,根本沒有戰斗意志。
很快就大部分投降了。
王安國看得熱血沸騰。
幾乎是一念地獄,一念天堂剛。
剛才還準備自殺謝罪,此時卻發現,這是給隗倫設置的圈套。
剛才還準備自殺謝罪,此時卻發現,這是給隗倫設置的圈套。
“費侯,威武!”
“您真是我大乾的西北柱石,涼州從此無恙,費侯真英雄也!”
王安國遠遠地看了一眼,把滿腔的興奮和敬佩死死壓下。
然后轉身策馬跑回營地。
隗倫雖然失去了三萬騎兵,但是他的主力并沒有太大損失。
自己還要待在他的身邊。
隗倫一跑,赤狄騎兵投降,費長戈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最后這個布置,其實他也沒想到能用上,只是以防萬一。
沒想到,萬萬沒想到起到了這樣的效果,竟然一下子把隗倫的騎兵給吞了。
先破斯隆國,再擊潰隗倫。
前所未有的大勝,讓費長戈自己都不敢相信,他呆呆地看著戰場。
“這就打贏了?”
就在這時,秦良佐策馬而來。
“將軍神算,竟然算準了隗倫回來,讓我們早做埋伏。”
“末將真是佩服。”
秦良佐由衷地說道。
一個將軍,能夠料敵先機,一日之內兩次暢快的大勝,不佩服不行。
戰爭是人力和財力的聚集。
一場戰爭敗了,就意味著人力和財力的巨大損失,很長時間緩不過來。
此時西域走廊,斯隆國一半的軍隊沒了,隗倫沒死,但是傷筋動骨了。
這一戰打出涼州的威風,打出費長戈的威名,也打出大乾在西域的揚眉吐氣。
“將軍,乘勝追擊,我們一鼓作氣,拿下肅州和瓜州,這可是拓的大功。”
這時手下的副將跑來,興奮地說道。
費長戈卻搖了搖頭。
“這大功,好吃可未必好吐。”
“把赤狄的俘虜都放了,讓他們轉告隗倫,我在涼州等他。”
費長戈說道。
“放了?”
副將尖叫,但看到費長戈的眼神堅定,心中大有不甘。
“侯爺,那可是好幾萬赤狄騎兵,就這樣放了?好歹把馬留下啊!”
費長戈一點也不感興趣。
“要那么多戰馬干什么?咱們過冬的草料多余了?再說,肥肉我們都吃了,這點骨頭,就拿去喂狗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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