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倫帶著百十個親衛,狼狽跑回大營。
“國師,國師你給我滾出來!”
隗倫沖進大營,就開始喊王定國,其實王定國也剛回來沒多久。
“大王,我在,您別著急!”
王定國趕緊攙扶隗倫下馬,這一路回來,他已經想好了對策。
可隗倫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“涼州軍不講信義,他們竟然襲擊我,竟然襲擊我的軍隊。”
“都是你干的好事,非要聯合什么費長戈,害我上當,你害我上當……”
隗倫一從馬上跳下來,一把抓住王定國,憤怒地吼道。
一股羊膻味,噴了他一臉。
王定國真想一刀把他的肚子豁開,看看他的心是怎么長的。
你去偷襲涼州軍,你是一個字不提,被人打成狗了,反而怪人家揍你?
怎么沒揍死你?
“大王說的是,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不如大王現在殺了我,以解心頭之恨,或者給我一些金銀,去涼州活動一番。”
“至少把被抓的兵馬贖回來?”
王定國淡定的說道。
隗倫一愣。
“你說什么,你還能把本王的兵馬要回來,你在騙我,想要趁機逃走?”
隗倫的眼神狠厲。
“涼州軍雖然勝了,但是明年開春必然面臨斯隆國大舉進攻,留著大王的兵馬有用。”
“我要是涼州費長戈,一定還想跟大王聯盟,畢竟大王實力沒傷根本。”
王定國說道。
隗倫一聽,眼神中的狠厲消失,但是懷疑并沒有消散。
“你敢相信?經此一戰,費長戈竟然還愿意跟本王合作?”
面對質疑,王定國微微一笑。
“我們都是中原人,想法應該差不多,您已經出賣拉吉佳協,跟斯隆國成仇。”
“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,如果今日一戰,費長戈戰敗,自然不與大王聯合。”
“可是他打贏了,反而有聯合的可能,縱然他不這么想,我也有信心,憑三寸不爛之舌,讓他這樣想。
“不如大王暫息雷霆之怒,坐下來,好好謀劃一番?”
王定國整理了被拽皺的衣服,說道。
隗倫眼神猶豫,在殺還是留之間徘徊,他的親衛首領跳出來了。
“放屁!”
“大王,不要聽他的,這中原人分明是費長戈的奸細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想逃走,還要騙大王的金銀,奸詐小人,我為大王剁了他……”
親衛首領說著,拔刀上前。
卻被隗倫拉住了。
他不相信王定國是奸細,因為自己說出要進攻勝利者的時候,他臉上的震驚不是假的。
他不相信王定國是奸細,因為自己說出要進攻勝利者的時候,他臉上的震驚不是假的。
還有,一直有人暗中盯著他,他身邊都是自己人,根本沒有送信出去。
他唯一給費長戈寫過一次信,還是自己授意的,那個時候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。
也不知道,費長戈會贏。
但隗倫沒把信任擺在臉上,而是繼續給王定國施加壓力。
“本王戰敗了,國師要去投靠其他人,也情有可原。”
隗倫陰冷地說道。
“大王,我能去投靠誰?”
“費長戈么?”
王定國一臉苦笑。
“人家麾下猛將如云,謀士如雨,會要我這種得罪顧道,被發配到涼州的人么?”
“就算我入了人家的法眼,難道他真的會我冒得罪顧道的風險?”
說完之后,王定國也整理好了衣服。
“大王稱我一聲國師,我自然盡心為大王謀劃,今日這一敗大王無需著急。”
“也許壞事變成好事。”
“但如果大王信不過,請讓我離開。”
王定國說完拱手拜別。
“還在放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