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,放心,我跟費將軍是盟友,馬上就出兵夾擊。”
隗倫依舊客氣。
等費長戈的人走了,王定國出現在隗倫身邊,親自給他倒了一碗酒。
“大王高明,此時我們誰也不幫,他們才能咬得更死。”
“等他們打得死傷慘重,一定會爭相來求您,到時候就可以提條件了。”
王定國說道。
“哈哈,錯了,國師你錯了。”
隗倫得意地說道。
“本王要的,從來不是他們來求我,兩只老虎相爭,狼誰也不幫。”
“一直等到有一只倒下,你覺得另外一只會不會也是重傷?”
“你們中原有句話,二虎相爭必有一傷,到時候那受傷的老虎,還能打得過我么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隗倫使勁兒拍著王定國的肩膀,順便把手上的油脂,都擦在他的領子上。
王定國心中一驚,隗倫果然狡詐,他竟然不是誰打贏了幫誰。
竟然是準備誰贏了他去打誰,要一口把兩頭猛虎都干掉。
糟了,自己傳達錯信息了……
臉上正好露出震驚的神色。
“王,大王,您真是太高明了,我以為您是要坐地起價,誰想到竟然是要通吃?”
震驚表現得正好,正好顯得他沒想到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隗倫更加得意。
“讓他們去打,我們吃肉喝酒,吃飽了喝足了,再去收拾他們。”
隗倫對于王定國的震驚,更加得意,中原的聰明人,你只是羊的聰明。
而我是雙頭狼的子孫。
涼州之外的戰場,喊殺聲震天,一直廝殺到了中午。
雙方的陣線一直僵持不下。
涼州的騎兵在兩翼找不到破綻,雙方正面的步兵,也是僵持不下。
“鳴金,收兵。”
費長戈說道。
兩翼騎兵先退下來,弓箭手上前,保護正面戰場的步兵緩慢脫離戰場。
斯隆國的士兵,一看對方退的有序,而且有騎兵保護,和弓箭手射住陣腳。
拉吉佳協也讓人退兵。
“該死的老鼠,沒想到還真有兩下子,讓勇士們先回營休息。”
“對了隗倫怎么說?”
他突然想起隗倫來。
“大人,送信的人還沒回來,估計快了。”
手下回復道。
“該死的狼崽賊,他竟敢違抗我的命令,等打完這一仗收拾他。”
拉吉佳協怒道。
手下趕緊倒了一杯熱騰騰的奶茶,慫了上來,讓太暖暖身子。
而在涼州軍的陣營,費長戈卻沒有拉吉佳協那么愜意。
雙眼死死的盯著后撤的斯隆國士兵,看到對方從全神戒備緩緩后撤。
到了后來轉頭拖著武器,開始松散地走,甚至到了營地,準備各自回部落的時候。
他猛地一揮手。
“就是現在,鐵浮屠出擊。”
在軍陣后面,從開打就一直隱藏的鐵浮屠,紛紛踩著凳子上馬。
整個涼州軍厚實的中軍,突然從中間裂開,戰馬開始小跑。
轟隆隆的聲音,如同滾雷離開了軍陣,朝著對面斯隆國軍陣沖了過去。
雙方距離有三四里,但是對于騎兵來說,這個距離正好。
“什么聲音?”
拉吉佳協喝完第二碗奶茶,剛拿起一塊牛肉干,準備吃的時候,聽到了雷聲。
不由得四處張望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手下指著遠方,結巴這說不出話來,手里的空碗啪嗒一下掉在地上。
拉吉佳協回頭一看,忍不住渾身一抖。
緊接著整個大地都在發抖,一直閃著光芒的騎兵,如同利箭重來。
“布陣,放手,擋住……擋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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