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聲勢浩大的戰斗,其實是為了麻痹拉吉佳協,撤軍就是機會。
因為這個時候,雙方軍隊都往回撤,準備休息之后,尋機再戰。
費長戈等的就是斯隆國士兵,回營放松的那一刻,鐵浮屠悍然而出。
秦良佐眼睛,只盯著拉吉佳協的牦牛尾大纛,筆直地就沖了過去。
鐵浮屠沖到跟前,斯隆國的軍隊,根本沒有反應過來。
他們正在放松,準備跟部落的人團聚,縱然悍勇不怕死,也于事無補。
轟隆隆……
砰砰砰……
悍勇的斯隆國勇士,拼命想要阻擋,但是在人馬鐵甲的沖擊之下,人被撞飛了。
鐵浮屠鑿穿中軍,阻擋者皆為肉泥。
秦良佐揮舞著鐵骨朵,一下子砸在牦牛尾大纛的旗桿上。
轟隆一聲,旗桿碎裂,但是沒倒下。
緊接著身后的騎兵,又是一斧子,轟隆一聲,粗大的旗桿折斷。
大纛應聲而倒。
但是高速沖鋒的鐵浮屠顧不上大纛,他們停不下來,只能繼續往前沖。
拉吉佳協,已經被他的護衛保護著逃走了,可是沒跑多遠,就被追上了。
秦良佐從馬背上摘下短矛,直接甩手飛出,一下子把他胸口洞穿。
落下馬被踩碎了。
秦良佐不認識他,飛出短矛之后,從馬背上取下長矛開始挑殺其他人。
當他們眼前一個人沒有的時候,他知道斯隆國的中軍被捅穿了。
他立即率領鐵浮屠騎兵,降低馬速度,迅速在一座小山下面集結。
戰馬劇烈地喘息著,在寒風中吐出白氣。
接下來的事情,已經不用他們管了,整個斯隆國的陣地崩了。
悍勇解決不了問題,大纛倒了,就意味著主將死了,或者是沒了。
整個軍隊失去了指揮。
各部落一下子亂了,自己顧自己,帶上東西立即逃跑。
一開始還只是想走,可是幾萬人在一起,都不分方向地亂跑,難免互踩踏推搡。
眼看著,涼州軍兩路騎兵壓過來,中軍步兵緩緩逼近。
在強大的壓力下。
為了活命,斯隆國的士兵,開始拔刀互砍甚至趁著混亂,搶劫別的部落。
其中有一個部落首領,比較冷靜,沒有立即動而是把勇士集結在一起。
然后朝著一個方向殺,想要殺出一條血路。
“哪里……”
秦良佐指著那個部落的方向說道。
鐵浮屠動了,順著小山的坡度開始往下奔跑,速度越來越快。
等到了敵人跟前,正好達到戰馬的最高速度,轟隆一聲鑿進斯隆國的隊伍。
等到了敵人跟前,正好達到戰馬的最高速度,轟隆一聲鑿進斯隆國的隊伍。
那個集結起來的部落,還在拼殺血路,猛地被鐵浮屠撞上,從中間切開。
等鐵浮圖從另外一邊出來,整個部落死了一般人還多。
整個斯隆國的陣地,徹底亂了。
秦良佐帶著鐵浮屠悄然退場,接下來的事情跟他們無關了。
鐵浮屠的輔兵很快跟了上來,扶著他們下馬,把戰馬的甲胄,換到另外一匹馬上。
隨時準備出擊,應付戰場的情況。
“秦校尉,征西將軍命令,鐵浮屠到東側的小山之上隱藏。”
一個傳令兵跑過來,跟秦良佐說道。
秦良佐看了看東側的小山,立即踩著凳子上馬,帶著鐵浮屠緩緩過去。
輕騎兵開始追殺斯隆國潰兵,而步兵緩緩推進,開始抓俘虜。
看著四處亂跑被殺的斯隆國士兵,抓得俘虜,此戰大勝。
費長戈心中豪氣迸發。
涼州軍士氣大振。
憋屈了好幾年了,終于這一戰雪恥,以后誰還敢說涼州軍膽小?
赤狄大營。
隗倫已經喝得醉醺醺,一雙油膩的手,抱著一個琵琶正彈得鏗鏘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