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憐,我叫你可憐,吃我一拳……”
郭飛燕哪里想聽。
“哎呀,飛燕你就不能換一只眼睛,怎么總是打同一只……”
顧磊捂著眼睛哀嚎。
小國公聽到了二人的爭吵,根本沒往心里去,鬧吧,不鬧怎么變成小兩口?
國公對國公,雖然顧磊是獻國公,但是也足夠尊貴,何況還有吳王。
這是一門合適的親事,更主要的是,就飛燕那個脾氣,換一家早晚被她折騰散了。
獻國公,仿佛有點抗揍。
玻璃本來也不是為了賣,弄出來是為了裝硫酸、硝酸之類的東西。
是用來做試管的。
現在硫酸有了眉目,只是在制作過程中,把兩個瀛洲奴的手燙壞了。
除此之外沒有大事故。
可是其他連個影子都沒有,所以玻璃有點過剩,那就拿出來賣也行。
隨和工藝純熟,只要增加工匠,制作出來的玻璃已經越來越多。
商隊已經裝上這些玻璃制品,朝著草原、西域、百越等地運輸。
甚至送往遼東,準備下一次楚矛歸來,帶到瀛洲去賣。
顧道不坑大乾人,玻璃制品在京城賣得便宜,也就是精品瓷器的價格稍微貴一點。
但是外賣,那就是能坑多少坑多少了。
所以凈琉璃,奶娘在京城賣的不多,根本不成批地賣。
就是怕這些人跟顧家搶外面的先發市場,等顧家把外賣的第一口吃飽。
就是怕這些人跟顧家搶外面的先發市場,等顧家把外賣的第一口吃飽。
就會開始批發玻璃了,那時候賺的就是貨源的錢,其他商人才能賺轉手貿易。
眼看夏末。
最熱的日子過去。
嫚熙的行李終于收拾完,必須要出發了,再晚一點,大雪封山上不去了。
沒有依依惜別,嫚熙從來不做女兒態,帶著兒子領著隊伍,豪邁地揮揮手出發。
顧道扶著腰,在城門上,揮手告別。
嫚熙要走,怎么可能放過他,現在堂堂的吳王也只能扶墻而走。
高原上。
這里的天氣已經轉涼,再過一個月就要開始下雪,不適宜在外面行軍。
孫健和佛子巡視了西邊大部分部落,收了十多個部落長子,暫時回到了黑廟。
高原太大了,短時間內巡視不過來,其他的地方,只能明年再巡視。
黑廟的一個露臺上,兩人對坐孫健中指著地圖,正在規劃建倉之事。
“佛子,斯隆國比我想的還要貧瘠,要想盡快儲備物資,還是要貿易。”
“跟大乾蜀中交易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經營西域,那才是重要財源。”
“所以小人建議,重整沙、瓜、庭、肅、西等五州的民政,分別設立轉運倉。”
孫健跟佛子二人看著地圖,他侃侃而談。
“其實有冰川之水,這五州并不貧瘠,我建議‘計口授田’,按照區域劃分部落,設置官府,強化控制……”
“如果經營好,這里會變成最富庶的地方,也是斯隆國最大的稅源和糧倉。”
佛子頻繁點頭。
孫健雖然總是自謙,他根本不懂什么,但是每次給出建議,都讓他心悅誠服。
“孫先生所甚是,等明年,本佛子向北方巡視部落,親自到這里安排一切。”
佛子看著西域的商路,點頭說道。
孫健已經收到消息,隗倫盯上了西域商路,朝廷要挑撥隗倫和斯隆國的關系。
所以此時,他強調西域和商路的重要性,等著隗倫出兵的消息到來。
就在這時。
“佛子,出事了。”
這時候,一個青年走進來,他是鹽同部的長子,現在佛子的護衛。
同時也兼職書記官。
“大相普贊派人送信,說是隗倫派兵截斷了西域商路……”
青年說著,把信送達佛子手上。
"什么情況,隗倫是我們的盟友,怎么會突然對我們動手?"
佛子皺眉。
剛說好經營西域,哪里是糧倉和稅源,現在就被隗倫給攪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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