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鐵柱很自信地說道。
都水監這燙手的山芋,王爺都敢接,涼州距離京城千里之遙,臨機決斷有何不可?
就在這時。
一個副將匆匆沖進屋子。
“將軍,快去看看,來了,來了好東西里了,我的天哪!”
副將激動,吐沫星子崩了費長戈一臉。
“憋回去,好好說。”
費長戈擦了擦臉,自己帶出來的蠢貨,忍忍算了吧。
“侯爺,好東西,三千……三千鐵浮屠啊,三千……來了……哎……”
副將還沒說完,只覺得眼前一閃,椅子上的侯爺哪去了?
回頭一看到門口了。
“侯爺你慢點……”
顧道派給涼州的三千鐵浮屠,終于到了。
鐵浮屠,費長戈聽說過。
隴州那一戰,費長戈沒來得及見到鐵浮屠發威,只記得戰報提過。
王爺當時埋伏了五千鐵浮圖,順著山坡狂奔而下,駱定遠的軍隊,瞬間被擊潰。
鐵浮屠所過之處,人馬俱碎,不是任何軍隊所能抵擋的。
鐵浮屠,重甲無敵。
據說整個遼東軍只有一萬,那是王爺絕對的殺手锏,絕對的戰場神器。
竟然送來三千?
費長戈出門上馬,一路狂奔到城門口,卻大失所望。
費長戈出門上馬,一路狂奔到城門口,卻大失所望。
哪有什么鐵浮屠,不過是車隊,很多戰馬,還有輕騎兵。
隊伍很雜亂,根本看不到鐵浮屠。
“末將鐵浮屠校尉秦良佐,率三千鐵浮屠,拜見征西將軍。”
一員白臉小將上前拜見。
“你說你們是鐵浮屠?”
“王爺派來的?來涼州是歸我節制,還是自行扎營?”
費長戈忍住好奇,先問公事。
“回征西將軍,末將收到的命令,是抵達涼州歸征西將軍節制。”
“末將有隨軍文書。”
秦良佐說道。
“好,好極了。”
“既然服從本將軍節制,那就給本將軍看看,什么是鐵浮屠。”
費長戈迫不及待地說道。
秦良佐抱拳領命,然后轉頭下令。
“諸軍聽令,將軍有令,鐵浮屠著甲,進入戰斗狀態。”
“領命,諸軍著甲,準備戰斗。”
各個將官紛紛喊著命令,轉身向自己的屬下傳達,屬下向下傳達。
一聲令下,先動的是偏廂車,打開車廂輔兵立即手持勁弩警戒。
而其他輔兵跑過來,立即拿起自己主兵的鐵甲,開始幫他披甲。
士兵披甲的時候,戰馬也已經開始披甲。
所有動作有條不紊,原本還是輕騎兵,眼看著他們靠近自己偏廂車。
下馬,人馬披甲,踩著板凳上馬,輔兵繼續幫助他們披掛武器。
弓箭、長矛、短矛、鐵骨朵、長刀……
披掛完畢之后,立即朝著自己所在隊伍的旗幟集合。
幾乎不到一刻鐘,三千輕騎兵變成了三千人馬俱甲的重甲騎兵。
白燦燦的甲胄,反射著太陽光。
每一個戰士,從上往下看,就如同一尊移動的鐵塔。
戰馬踩踏在大地上的腳步,發出沉甸甸的轟隆聲音。
三千人集結完畢,緩緩朝著城墻推進。
整個涼州成倒吸一口涼氣,這哪里是騎兵,這分明是移動的鋼鐵城墻。
根本不敢想,他們若是沖起來,什么樣的軍隊能擋住?
根本擋不住。
“有這三千鐵浮屠,我可橫掃西域。”
費長戈呼吸都急促了。
一個將軍,最渴望的就是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,現在他有了。
“從今以后,攻守之勢異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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