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費長戈面對斯隆國和大王的雙面壓力,自然愿意求和貿易。”
“等大王跟費長戈開始做生意了,看起來開始合作,小人再去一趟高原。”
“就跟佛子說,如果他不把北面這條路讓給大王,那大王就倒向大乾,雙方聯合橫掃西域,斷了斯隆國的西域商路。”
“如果佛子愿意讓出商路,您就跟他合作,進攻涼州,給大乾壓力。”
“但是咱們跟涼州并不真的大,而是跟費長戈說,讓他給咱們的貨物價格從優。否則咱們就跟佛子合作。”
王安國說道。
隗倫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他聽明白了,只是這個方法不難,怎么早沒想到?
十萬騎兵是我的本錢,可是我沒必要用這個本錢去剛啊。
“本王想起來了,上一任國師焚如說過,口舌之利,比刀槍強萬倍。”
“那時候我還小,當他放屁,現在看來,竟然都是好話……”
“國師,你今后就是我北狄國師,放手去做,需要什么盡管說。”
“我要這商路,我要這流淌黃金的河。”
隗倫抓著王安國的肩膀興奮地說道。
王安國一轉眼,成了北狄的大王的使者,穿過沙漠來到了涼州。
其實王安國這個兩頭威脅的辦法,一點也不靠譜,佛子和費長戈都是人杰。
哪能輕易被這種說辭忽悠。
也就著急上火的隗倫,才會被他的蒙蔽,或者也沒有蒙蔽。
只是暫時沒有別的想法,讓他試試而已,不成功也就是殺個人的事。
王安國把這些都算計到了。
但是他還是敢說出來,就是因為,這個計劃他有賭一把的條件。
只要佛子或者費長戈,兩人中的任何一人跟隗倫勾連,那剩下一個就被迫卷入。
隗倫就可以吃口大的。
王安國想讓費長戈松口,讓他跟隗倫合作,給佛子制造壓力。
費長戈不是傻子,為什么要喂狼,他不怕將來這狼咬他一口么?
王安國有把握說服費長戈,因為他王安國背后,站著的是吳王。
這個計劃,關乎到吳王的布局。
他找費長戈,亮出自己的身份,那這件事費長戈可能配合。
他費長戈若是連吳王的面子都不給,那王安國也不會回去了,直接回京城。
王安國以使者的身份到了涼州,直接找到征西將軍府,想要談判。
可惜費長戈沒有立即見他。
他也沒有著急,雙方敵對,晾著他一段是題中應有之義。
在簡陋的驛站住下之后,跟著他一起來的赤狄人破不帶跑出去喝酒了。
他們常年在草原和沙漠上奔波,一到涼州這種繁華的城市,那還忍得住?
王安國也出去繞了一圈,發現了一家小雜貨店,他眼眶一熱。
這個小店,竟然有熟悉的標志。
“老板,有桂花糕么?”
王安國走了進去,問出約定的暗號。
柜臺后的人,愕然地抬起頭,看了王安國一眼,才不緊不慢的說出暗號。
“公子,一看就是中原人,你可來對地方了,小店的桂花糕可解思鄉苦。”
掌柜的笑瞇瞇的說道。
竟然真的是自己人,這是約定的暗號,吳王竟然在這里放了接頭的人?
“如此甚好,鋪子還在桂花巷么?”王安國雖然激動,還是對了暗號。
“是的,公子不回去,不會搬家的,請公子跟我來。”
老板笑瞇瞇地把他引入了鋪子內部。
王安國深吸一口氣,他對這次之行,充滿了信心,因為吳王派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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