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最后朝廷能判他死刑么?”
隨著顧道的問話,劉鐵柱絕望了,他已經想到了后果。
就算他謀反,都不可能死。
“王爺,您也不行么?”
劉鐵柱滿懷希望地問道。
“想讓他死,我還找什么證據,還費這勁?早把他挫骨揚灰了!”
顧道冷哼著說道。
“說到底,我總要給他爹幾分面子。”
劉鐵柱一聽,更加沮喪了。
“王爺,早知道奈何不得他,我們還費這勁干什么?”
“這又是謹王詐死,又是……”
劉鐵柱想到自己帶著枷,跑到蜀中,然后又秘密跑回,這罪白遭了。
“豈有白費的勁?”
“他又不知道,我不敢收拾他,這些動作出來,自有用處。”
顧道冷冷的說道。
“看我怎么收拾他,讓他生不如死……”
楚王府。
昨天半夜,李望沒有高枕無憂,而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,心神不寧。
屠仕去主持刺殺,遲遲沒有回來,明明是他告訴屠仕無需回報。
但又希望屠仕回來,給他一個好消息。
剛放下屠仕的事情,又開始擔心江南的檔案,這也是一件大事。
剛放下屠仕的事情,又開始擔心江南的檔案,這也是一件大事。
處理完陸卓望,還要想辦法燒了檔案。不能讓顧道抓住自己的尾巴。
否則就太可怕了。
一直迷糊到后半夜,才勉強入睡,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才醒來。
“屠仕……”
李望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。
“世子,屠仕昨夜未歸,到現在還沒回來,奴婢伺候你洗臉?”
一個小丫鬟撥開床幔,柔聲問道。
李望一陣煩躁,真想一腳踹翻丫鬟,發泄一下心中的暴躁。
但他忍住了。
與世無爭,溫文爾雅,富貴閑人的形象,還是要保持。
昏昏沉沉起身,木訥的配合丫鬟更衣,洗漱之后終于精神了一點。
強忍著坐在飯桌邊上,端起碗,管家臉色古怪地走進了飯廳。
“世子,謹王來訪!”
李望一頓。
謹王?
見鬼了,還是我沒睡醒?
“你是白日發夢了?還是大早上喝多了?謹王不是畏罪自殺了么,怎么會來我家?”
李望怒火找到出口,啪的一聲把碗拍在桌上,指著管家怒罵。
“世子,老奴豈敢撒謊?的確是謹王到了,已經在客廳喝茶。”
管家臉色難看的說道。
謹王,畏罪自殺了,這是京城都知道的事情,卻突然出現在他家。
這事兒透著古怪。
已死之人,卻出現在自己家,這就如同夜貓子進宅,讓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李望的心一下子懸起來。
謹王為什么沒死?
是誰讓他假死,為何要假死,劉鐵柱受到懲罰也是假的。
如果謹王沒死,自己設計的讓他背鍋,豈不是也不成立。
也就是說,顧道根本就不相信,謹王是那些刺客的背后主使。
紛亂的念頭,如同山呼海嘯一樣沖擊著他的內心,讓他方寸大亂。
“世子,若是不方便見,老奴這就打發了謹王,就說您不在……”
管家說道。
“不……我……我方便……”
李望趕緊說道。
上門了,不能不見,他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,謹王想要干什么。
李望被顧道嚇破膽。
他不敢想,自己一旦被顧道識破之后的后果,如果想了就發現,顧道也為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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