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何嘗想要賦閑在家,不過是得罪顧道了,誰敢請一個給他官。
看來王爺滿意,他自然要抓住機會。
但是他也記得,兄長來信之中的叮囑,對待王爺要推心置腹,不要撒謊。
“王爺,兄長為國征戰,軍功已經夠了,我想給費家賺點錢。”
“聽說江南海軍,要成立南洋拓展公司,能否讓小人過去任職。”
費長戈說完,心跳如戰鼓。
生怕顧道嘲笑他,或者一口回絕。
“呵呵,你們這消息真靈通,這前幾日剛有的朝議,你就惦記上了?”
顧道笑道。
“南洋拓展公司是戶部牽頭,我不想沾邊,不過你可以先去江南海軍報道。”
“戶部組建南洋拓展公司,海軍必然要派人過去,到時候把你塞進去。”
顧道說道。
費長纓長出一口氣,一瞬間,汗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。
“多謝王爺栽培。”
費長纓大喜地喊道。
“行了,多大點事。我跟你兄長是袍澤,當初在隴州一起流血的。”
顧道隨口說道。
“呵呵,說得好聽。”
“我跟你在隴州,也一起流過血,怎么不見你照顧我?”
旁邊的駱馳開口了。
“太好了,你若是靜極思動,我有的是地方安排你,說想去哪?”
“太好了,你若是靜極思動,我有的是地方安排你,說想去哪?”
顧道看著駱馳問道。
“不動,你要真有心,那南洋拓展公司發賣股份的時候,你給我點。”
“我也不多要,三成就行,不讓你為難,我真金白銀買。”
駱馳說道。
“做夢吧,我自己才兩成,給你留三成,你當我說了算?”
顧道直接拒絕。
“不對啊!”
“怎么八字剛有一撇的事情,你們一個個的怎么全都知道了?”
“再說,你缺錢么?”
顧道疑惑地看著二人。
“朝廷從來就是個大篩子,這種消息哪里能守得住?”
“現在整個京城的有錢人,全都摩拳擦掌在準備銀子,就等著南洋拓展公司成立。”
駱馳說道。
“是啊王爺!”
費長纓說道。
“有北方拓展公司珠玉在前,現在可沒人想要錯過這次機會。”
“說是戶部主導,發五百萬股,戶部自己占一半,剩下二百五十萬股發賣。”
“不夠啊,王爺根本不夠啊。這點股,恨不得都被內部分了。根本到不了市場上。”
費長戈說道。
“大乾這么富么?兩百多萬兩,竟然都到不了市場上?”
顧道有些不相信。
兩百多萬兩銀子啊,難道大乾內部的權貴,就給分了?
“王爺,您忘了一件事。”
費長戈說到。
“北方拓展銀行,還有北方拓展公司,他們也可以購買股份。”
“這南洋拓展公司的股份,多少要分給他們一些,畢竟戶部也不愿意得罪他們!”
“之后各家權貴,官員勾連的商人,肯定要分一部分出去啊。”
“這兩年,京城的有錢人越來越多,身家十萬貫,比比皆是。”
費長戈說到。
他真的仔細研究過這些事情。
“呵呵,那就不在京城賣,江南海軍,自然要去江南。”
顧道笑著說道。
京城獨富不是好事兒,江南新歸附,這些錢要往江南引一引。
錢往那邊去了,人就去了,只要江南和江北交流多了,就是一家人了。
就在此時,一陣馬蹄聲急速傳來。
嫚熙騎著那匹白馬回來了,此時的白馬再也不狂暴,而是急速狂奔。
速度之快,如同貼地急行的云,而云上坐著一身紅衣的嫚熙。
暴烈的戰馬,已經被她馴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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