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墩帶著五十鐵浮屠到了之后,顧道讓他們把坐下戰馬,換成西域戰馬。
然后在馬場體驗了一番。
“王爺,好馬,如果用這種馬,鐵浮屠的沖擊力能提升三成。”
郭墩摘下兜鍪,汗水順著發根流淌。
“一萬匹,我要一萬匹。”
“第一陣,用這種馬沖下去,世間絕對沒有能擋住鐵浮屠的軍隊。”
“然后第二陣,和第三陣用草原馬。”
郭墩興奮地說道。
“一萬匹?”
“你做什么春秋大夢那?這種戰馬產自西域,費侯淘換來送我的。”
顧道遞給他一碗冰鎮酸梅湯,順便給他潑了一瓢冷水。
鐵浮屠,就是吃錢的吞金獸。
這一身人馬俱全的重甲,沒有三百兩下不來,一萬人就是三百萬兩。
甲胄還好說,畢竟蜀中盤水鎮和遼東,都有煉鐵造甲的成熟工藝。
馬才是要命的。
要不是打敗北狄,當繳獲了大量戰馬。后來把草原納入管理,戰馬源源不斷。
根本攢不起這么多的戰馬。
為了支撐重甲,好馬都先給了鐵浮屠。他們挑剩下,才給輕騎兵。
除了沖陣的主要戰馬,還有一匹換乘馬,以及一匹馱鐵甲和兵器的駑馬。
駑馬都是偏廂車來代替,可以拉兵器鐵甲,也可以拉糧食。
這些拉扯得馬就不挑,騾子也行。
現在,郭墩一張嘴,就想要一萬匹西域的軍馬,簡直扯淡。
“王爺,沒有您這樣的!”
郭墩抱怨。
“好東西在眼前晃悠一下,您告訴我沒有,我還能睡著覺么?”
“哎呀,活不了啦!”
郭墩一口吞了酸梅湯,扯著嗓子開始嚷嚷,會叫的孩子有奶吃。
他明白得很。
“閉嘴吧!”
顧道讓他閉嘴。
“你派個靠譜的副將,帶著三千鐵浮屠,去涼州歸費侯指揮。”
“聽從指揮之外,順便給費侯送十萬兩銀子,想辦法求他幫你們換馬。”
“爭取用一到兩年時間,把三千鐵浮屠都換成這種西域良駒。”
“能不能成,就看你們本事了。”
顧道說道。
雖然江南之戰結束,涼州表面上壓力減小,但是不容忽視。
畢竟涼州是面對斯隆國和隗倫的前哨,一旦有事就不是小事。
三千鐵浮屠,足以給費長戈壓陣。
換馬,其實只是順便,把涼州打造成進攻的前哨站,才是重點。
換馬,其實只是順便,把涼州打造成進攻的前哨站,才是重點。
卡澤城的高原經略府,還有涼州,就是兩個伸出去的拳頭。
早晚要打在斯隆國和隗倫的身上。
現在大將軍府,所有布置,其實就是為了給這兩個拳頭蓄力。
“多謝王爺,多謝王爺,我這就回去安排,放心一定安排明白。”
郭墩興奮地說道。
去了一趟江南,鐵浮屠沒起到多大作用,這次去西域,總該是騎兵的戰場了吧。
吱吱吱……
知了在樹上叫個不停,費長纓已經叫人,在樹下擺好了桌案。
女眷們一身汗水地回來,圍上屏風熟悉一番之后,開始分吃瓜果。
楚江樓四樓,也擺滿了瓜果。
但是李望根本吃不下去。
“主人,刺奸司派往江南的人,走到半路又回來了。”
屠仕跟李望說道。
“為什么回來了?難道是放棄了?”
李望的心有些亂了。
“放棄不大可能,也許是出了什么變故,我們暫時不得而知。”
屠仕說道。
兩人都沉默,蟬鳴的聲音更加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