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王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,喉嚨咬碎,腸子掏出來滿地都是。
四肢也撕斷了。
東一塊、西一塊,可能狗肚子里還有幾塊。
“竇鼉……”
“這是竇鼉的獒犬,把竇鼉給老子抓來,老子要剝了他的皮!”
顧道氣的暴跳。
“王爺,給我家王爺報仇啊!”
慎王的奴仆,撲跪在顧道腳下,一邊大喊,一邊使勁兒地磕頭。
“滾,你們這群廢物,怎么伺候的?”
顧道先一腳踹開慎王的奴仆。
緊接著指了指東一塊西一塊的慎王怒道:
“還不趕快把你家王爺拼起來?難道要他暴尸荒野么,一個個該死的廢物!”
慎王的奴仆,一邊哭喊著王爺,一邊趕緊想辦法把王爺的尸塊收斂。
很快竇鼉來了。
不過是被人抬過來的,大老遠就聽到他的呼嚕聲,走近了一股酒氣沖鼻子。
竇鼉肚皮朝天,仗著大嘴,跟個癩蛤蟆翻身一樣,呼呼大睡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
“軍中飲酒死罪,縱惡犬謀害親王誅九族,你他媽的還敢睡?”
顧道掄起馬鞭,啪的一聲,抽在了竇鼉的蛤蟆臉上。
一道血淋淋的鞭痕,出現在臉上。
可是竇鼉依然酣睡如故。
“我讓你裝!”
顧道憤怒的又是兩鞭子,直接抽在他的肚皮上,衣服都抽碎了,兩條血印子出現。
可是竇鼉依舊酣然大睡。
可是竇鼉依舊酣然大睡。
“不對,王爺這情況不對,喝多了也沒這種睡法,怕是被人下藥了。”
沈慕歸趕緊攔住顧道。
“軍醫,讓軍醫給他檢查。被人下藥,他也跑不了,謀害王爺誅九族。”
顧道氣的眉毛都在抖。
就在這個時候,兩個養狗的奴才跑了過來,一下子跪在顧道腳下。
“王爺,跟小主人無關,是我們沒有看好獒犬,都是我們的罪過!”
“我們愿意以死贖罪。”
兩個養狗的奴才喊著,突然從狗身上拔出弩箭,猛地插入到了對方的脖子。
生怕彼此不死,一連瘋狂地插了好幾次,直到全都沒了力氣,全都倒在地上死了。
顧道目瞪口呆。
“狗奴……”
“你們這些狗奴,把我當傻子么?”
“抓,把竇鼉的手下都抓起來,一個個審,審問不出來,全都砍了。”
他喊著,軍醫已經檢查完了。
“王爺,竇將軍是中毒了。”
“這種毒藥不致命,不過怕是要睡個三五天才能醒過來!”
顧道舉起鞭子,最后還是無奈地虛抽一下,氣呼呼的轉身走了。
一個王爺,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殺了。顧道作為三軍主將,豈能不生氣?
不過。
在他回到帳篷之后,盛怒不見了,忍不住的清了清喉嚨,剛才喊得有點嗓子發癢。
沈慕歸趕緊送上茶水。
“你猜是誰干的?”
顧道問沈慕歸。
“竇將軍肯定是其中之一,但是背后起作用的,應該是溫尚書。”
“王爺這一手借刀殺人,高啊!”
沈慕歸笑著恭維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慎真以為我把徐相的事情忘了?我想要他死,已經很久了!”
顧道也不瞞著沈慕歸。
“我沒節制天下兵馬的時候,他當個備胎,還算是有點用。”
“如今目標達到了,留他何用?”
“不過當初答應太后,有人想殺他我要攔著。現在被狗殺了,也算是天意!”
他跟溫爾雅透漏圣旨的事情,就是在讓這些文官知道,慎王是動亂之源。
他以為,要等回京文官才會動手。
沒想到,小皇帝離開京城,起到了激化的作用,讓他們提前動手了。
慎王的尸體被收斂,放在一個帳篷中。
半夜的時候,有人偷偷從后面割開帳篷,鉆了進來。
然后,在慎王身上搜索許久,終于在衣服里面抽出圣旨。
一個時辰之后,圣旨到了溫爾雅手中。
他看過一遍之后,眉頭略松。
“圣旨是真的,不但有太上皇手簽,還有太上皇的私章。”
“修之沒有騙我!”
“慎王,下輩子,別這么大野心!”
溫爾雅說完,把圣旨湊近蠟燭,最后燒成一堆灰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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