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松芝也不是傻子,站住還不被打死。
這誰家悍婦如此兇狠,還有你男人誰啊?
“孫主事快跑,來了個要命的……”
皇甫松芝一點不講義氣,喊上孫主事一起跑就沒安好心,因為孫主事比他慢。
他不需要跑過崔臻,只需要比孫主事快就行。
孫主事爬起來也跟著跑。
他知道顧道也好,董平野也罷,不敢打死他。
可是這個悍婦,一看就不是手下留情的樣子,太兇殘了。
先跑再說吧。
幸虧顧道出手夠快,一下子把崔臻緊緊抱在懷里,否則孫主事鐵定被一凳子開瓢。
沒想到崔臻嬌小的身軀,竟然爆發出極大地力量。
抱著崔臻,顧道心里感動的嘩嘩的,這姑娘有事兒是真上啊。
可是你也別下死手啊。
“行了,行了,青鸞,我沒吃虧,我占便宜了。”顧道趕緊安撫崔臻的情緒。
崔臻扔下小凳子,氣喘吁吁的,感受著顧道強有力擁抱和安撫,這才平靜下來。
只感覺要是這樣永遠下去多好啊。
可是不行,眼前還有兩個一老一小的電燈泡。尤其是董闊一臉傻笑看著顧道。
“伯父,對不住是我壞了你的好事。”顧道趕緊道歉,畢竟官場升遷不是小事。
“無妨,修之你重了,無需自責。”董平野說道。
他雖然內心不甘,但是也看得開,不但安慰顧道,還自我安慰。
“這孫主事貪得無厭,我若再被他牽扯,不定逼我干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,最后還是一樣不成。”
顧道依然覺得對不住,不由得說道:
“伯父,一個小小的主事還能只手遮天不成?我跟吏部尚書還算認識,我替你引薦就是。”
顧道試圖說道。
顧道試圖說道。
誰知道董平野揮了揮手拒絕了。
“不必了修之,吏部尚書剛剛上任,此時給他添麻煩是不明智的,這件事得之吾幸,失之吾命吧。”
顧道心中已經決定幫他去跟溫爾雅說說,成與不成都不告訴他。
雙方聊了一會兒就各自分開。
馬車里,崔臻依偎在顧道身上。
“剛才你真厲害,怎么想著就沖上去了。你打架的樣子又颯又美。”
顧道刮了刮她堅挺的小鼻子,使勁兒夸獎著。
提到這個崔臻卻害羞得臉紅了。
“哎呀,不要說了,當時太生氣就動沖動了,一點都不淑女,你不要笑話我。”
崔臻說著把頭埋在他懷里。
“哪里會笑話,你可是為了我啊,我是歡喜極了。”顧道柔聲說道。
誰能拒絕一個為了自己真敢上的姑娘?
顧道陪著崔臻,去廟里求了姻緣簽。
結果崔臻抽了兩次都不太吉利。
敢拿著凳子削人的姑娘,手足無措的拿著下下簽,眼圈眼看著紅了。
顧道冷笑一聲,不就上上簽么,這算個事兒?
伸手把解簽的老道拽過來,直接塞給他五兩銀子。讓他把所有不吉利的簽都給挑出去。
然后再讓崔臻抽。
崔臻看著簽筒里面少了一半,立即明白怎么回事,隨手就抽了一個大吉大利的上上簽。
明知道顧道在作弊,依然被這份心意感動。
“哪有你這么干的,那天下的姻緣豈不都是大吉大利了?”崔臻笑顏如花。
“別人的我管不著,咱們的必須大吉大利,膽敢不大吉大利的我就要他好看。”顧道拍著胸脯說道。
把旁邊的解簽老道給氣蒙圈了,你這算什么?
這還有什么意義?
就這顧道還振振有詞地教訓了老道半天:
“你說說你,掙錢都不會。姻緣簽你不放點吉利的,你怎么賺錢?”
“看你這挨餓受凍的樣子,就知道是個榆木腦袋。”
如果不是看在五兩銀子的份上,解簽的老道非讓他嘗嘗師門祖傳的八卦劍。
…………
把崔臻送回去,顧道回到袁家,專門找到袁琮問關于孫健的事情。
今天孫健的敵意莫名其妙,而且不止一次提到自己搶了他的駙馬之位。
這個家伙出身一定不簡單,知道他的底細好有所防備。
袁琮根本不認識這個人,香云到是知道。
“你要說名字我可能不知道,但是如果說你搶了誰的駙馬,我倒是知道一個人。”
香云回憶起來。
“他應該是孫太妃的侄子,三年前進宮看望孫太妃,一眼就相中了錦瑟。然后就托了很多關系想要求娶。
陛下卻不過情面,就見了一次。結果大發雷霆說他是癡心妄想。”
顧道一下子想起孫健那個三角眼,兩腮無肉,淫邪的德行,竟然還惦記錦瑟?
陛下沒當場把他弄死,就算是看在孫太妃的老臉上了。
不過,看上去,姓孫的背景也就那樣,沒有什么有力靠山,那么他打了也就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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