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縣令笑的有些冷酷。
“那你就是貪圖榮華富貴,不顧蒼生,還得請您赴死。本官還是不會管。”
話已經挑明了。
“孫大人,看來已經選好隊了。就不怕粉身碎骨么?”顧道說道。
孫縣令非常坦然,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。
“這場大變局之中,你不過是連自己命都保不住的螻蟻,可憐棋子都算不上了。來提醒我站隊,別搞笑了。”
在孫縣令嘲笑聲中,顧道走出縣衙。
他只是來試探一下,看看這輿論背后是誰。
孫縣令,得意之下暴露了太多的信息,有人要搞事情,而且還是大事。
剛一出縣衙,一群七八歲的孩子跑了過來,圍繞著顧道大聲嚷嚷著。
“請顧道赴死!”
“請顧道赴死!”
趙康伸手就要推開這些孩子,卻被顧道攔住了。
反而掏出一把銅錢撒了出去。
“來,拿錢買糖去,以后喊大點聲。”
一群童子轟然一聲,滿地追著銅錢跑開了。
顧道知道,這是有人在故意營造一種氛圍,讓人覺得他已經千夫所指。
回到了袁府,楚矛也剛打探消息回來。
“少主,那劉恕就是兵部員外郎劉寬的親弟弟。但背后有別人。”
兵部員外郎劉寬,那倒是難怪了。這家伙是自己挑撥駱馳干死的。
“看來想讓我死的人不少啊。”面對這樣聲勢浩大的討伐,顧道一點不緊張。
“少主,您是不是先去山上躲一躲。或者找袁老想想辦法。這么下去太危險了。”趙康擔心的說道。
退是絕不可能退的,人家搭好了這么一個大舞臺,自己不用一把,豈不是對不起他們。
“咱們的人里面,有沒有讀書的,或者長得像書生的?”
趙康想了想,回答:“有那么五六個,不過少主需要的話,我們有信得過的人可用。”
“那就好,把他們找來。我給他們安排點任務。”顧道冷笑著說道。
……
安排完趙康去干活,袁琮就把顧道叫到了書房。
“修之,京城兇險,此時你最好出去暫避鋒芒,等這陣風過去了。再回來。”
袁琮規勸說道。
“師祖,你太高看他們了,以為喊幾句就能把我喊死?放心我自有對策。”
顧道說道。
……
剛從書房出來,崔臻一路沖了進來,見到顧道不由分說就撲到跟前。
丹鳳眼之中飽含焦躁,伸手就把一枚玉佩塞給他。
“修之,京城待不下去了,趕緊去江南避一避,帶上我的信物,崔家可護你周全。”
見他衣衫凌亂,發髻松散,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。
不由得心中感動。
“呵呵,你是第一個不喊著讓我赴死的。多謝了。”
“玩輿論戰,他們都是弟弟。你放心看戲。”顧道面對擔心的崔臻,輕松的說道。
崔臻覺得這句話怪異,但是顧道的輕蔑意思,她卻聽得出來。
“我雖不知你哪來的自信,但是你只需知道我擔心你。”
“事有不諧,可避居江南。這是我的心意你不許推辭。”
崔臻說著,把帶著體溫的玉佩塞在顧道手里。
然后匆匆而走。
顧道握著玉佩,一時間有些感動,也有些為難。小錦瑟要是知道又要吃醋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