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虛子的腿開始發抖，血海里的吸力越來越大，他的腳踝已經沒入了血海，傳來刺骨的冷。

他咬著牙，用萬靈扇撐住地面，不讓自己被拖下去。“你們已經死了！”

他對著血海里的手喊，“不要再被夜祖控制了！”

“凌虛子，你太天真了！”夜祖的笑聲突然響起，“這些神魂已經被我煉了千年，早就沒有自我意識了！”

他突然揮爪向凌虛子撲來，爪風里帶著腐臭的氣息，“今天，你必死無疑！”

凌虛子抬頭，剛好看到夜祖的爪尖向他的胸口刺來。

他本能地側過身，爪尖擦著他的肩膀掠過，帶起一片血花。

血落在血海里，立刻被血海吞噬，傳來“滋滋”的聲音。

他的腳踝已經完全沒入了血海，冷意順著血管蔓延到全身，讓他的四肢變得僵硬。

“萬靈歸宗，紫旭焚天！”

凌虛子的血珠落在萬靈扇上，紫旭靈光瞬間暴漲成一輪血紅色的烈日，將周圍的黑暗撕開一道巨大的缺口。

那些纏在他腳踝的“弟子之手”發出凄厲的慘叫，像被燒化的蠟一樣，順著血海往下沉。

“夜祖，你用冤魂煉體，今日我便用靈域的萬靈之力，凈化你這邪祟！”

凌虛子大喝一聲，雙手結印，萬靈扇突然浮到空中，扇面的靈鳥圖案發出尖銳的鳴叫——不是之前的清脆，而是像千萬只靈鳥一起啼鳴，震得整個洞穴都在顫抖。

“萬靈歸宗·靈鳥焚天！”

隨著法訣落下，扇面的靈鳥突然撲棱著翅膀飛出來，體型瞬間膨脹到百丈大小。它的羽毛是血紅色的，每一根羽毛都泛著紫旭靈光，眼睛里燃著金色的火焰，像一輪移動的太陽，將整個夜魔森林照得如同白晝。

靈鳥俯沖而下，尖喙對著夜祖的“臉”啄去。

夜祖的神魂團瞬間扭曲，發出刺耳的尖叫：“你竟敢用靈域的鎮宗之寶！”

他揮起魔杖，黑色霧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爪影，迎向靈鳥的尖喙。

兩者碰撞的瞬間，爆發出刺眼的光芒，氣浪將周圍的巖石掀飛，洞穴頂部的碎石像暴雨一樣砸下來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爪影被靈鳥的尖喙啄碎，黑色霧氣四散開來，里面的冤魂發出絕望的哀嚎。

靈鳥乘勝追擊，翅膀一扇，無數道紫旭靈光像箭矢一樣射向夜祖，將他的黑袍撕得粉碎，露出里面蠕動的黑色肉壁。

“啊——”

夜祖的肉壁被靈光射中，冒出刺鼻的黑煙，里面的神魂像被燙到的蟲子一樣，拼命往肉壁深處鉆。

他的高大身影向后躍出三丈，雙手抱著頭，聲音里帶著痛苦：“凌虛子，你會后悔的！”
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