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這問句,司柔的聲音聽著柔和,可她瞥來的眼神冷厲,里頭蘊含警告。
仿佛司恬敢說錯一句話,她就敢把所有事,給抖出來。
來個魚死網破。
司恬心臟揪緊,她抽了抽被男人攥著的手,抬眼看他。
她語調聽著平靜,“對,我愛的是沈逸凡,你走吧。”
愛的是沈逸凡。
周肆雖聽女人說過這話好些次,但仍然會心痛,鉆心的痛。
與上幾次的區別在于,舊傷還沒完全愈合。
就被尖刀往其,血淋淋地再捅進一刀新的傷痕。
可到底與那晚的話相比,這樣的一句,已經算不了什么。
周肆攥著司恬手上的大掌,沒能如她所愿,因為這樣一句話而松開。
相反,他攥得更緊了,渾身散發著強大而不好惹的氣息。
他嘴角冷冷勾起,湊到了她耳邊,緩聲道,“寶貝,怎么到現在你還不明白,不管你喜歡的是誰……”
他故意頓了頓,一字一頓道,“你,我周肆要定了!”
司恬聞,心尖絞著痛。
她直直看進他那雙幽深晦澀的眼底,啞聲道,“你何必呢?”
何必呢。
周肆也想知道。
他怎么就非她不可了。
分明他對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感興趣,可唯獨是她。
他好像愛入骨髓了。
他難以想象,她嫁給別的男人。
更容忍不了,她嫁給別的男人。
她只能是他的!
周肆眸底冷若冰霜,不想再跟他們廢話,他朝站邊上的黑衣人遞了個眼神。
黑衣人會意,上前就擒住了沈逸凡的手臂。
并且伸出手,拽住了他攥周肆手上的手。
稍一用力,沈逸凡的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,他頓時松開了手。
就這樣,周肆用力一扯,把司恬猛地扯到了懷中。
這時,教堂外,由遠及近地響起了,一陣螺旋槳快速轉動的聲音。
眾人還沒從這荒唐的戲碼中回過神,但架不住好奇,又往門外看去。
天上,一輛黑色的直升機,徑直地往這駛來。
最終盤旋在教堂門前,呼呼的風,從門外呼嘯進教堂,吹得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司恬見狀,心頭一跳,緊盯著周肆,邊掙扎邊問,“周肆,你到底要做什么?!”
看著女人眼底里的惶恐不安,周肆眸色更沉了幾分。
他扣在她腰上收緊了,不給她一點掙脫的機會。
他半垂著眸,沉沉地看著她,“當然是帶你到一個只有,我和你的地方。”
男人雙眸陰沉沉的,眸底涌動著劇烈又危險的暗涌。
看得司恬后背一涼。
然不等她說話,周肆箍著她的腰,強勢地帶著她往外走去。
沈逸凡見狀,朝周肆身后嘶吼道,“周肆,你就算讓你帶走了阿恬,你也就只能得到她的人,永遠都得不到她的心!”
聞,周肆腳步一頓。
他沒有回頭,淡聲扔下三個字,“我知道。”
話落,他不顧司恬掙扎,扣著她的腰,繼續邁步往前走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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