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堂外,直升機呼呼作響。
身影挺拔高大的男人,大掌圈著比他身形小一倍的女人,來到了直升機前。
司柔見狀,指尖蜷縮收緊。
這要是讓司恬跟周肆走了,便脫離她的掌控了。
她不能就這樣,讓司恬走掉。
這樣一想,司柔伸手緊捏住了她脖頸上的項鏈,然后用力一扯。
她攥在手心,然后起身,向司恬和周肆的方向快步沖去。
司恬這還拼命掙扎著。
周肆如今搞這么大的動靜,司老太太是沒看到,但紙包不住火,后面肯定會知道的。
況且,周肆是明晃晃的搶婚,不顧她的意愿,把她帶走了。
司老太太本來心臟就不好,要知道了,不知道會不會病發。
司恬這剛要說什么,另一只手的手腕就被抓住了。
身后傳來了司柔的聲音,“肆哥,你這是綁架!”
周肆聞,把司恬送上直升機的動作一頓。
他扭頭看向司柔,眸色深沉,冷笑了聲,“綁架?你問問她,我是不是綁架。”
說著,周肆把視線挪到了司恬臉上,緊緊盯著她看。
放她腰上的手,也收緊了不少。
綁架。
這可是件很嚴重的事。
司恬本來就虧欠那周肆。
她要是親口承認了綁架,周肆可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。
司恬咬了咬唇,否認道,“不是。”
聽到她這話,周肆掐在她腰間的手明顯松了些。
女人到底是心善。
而司柔聽到司恬這回答,一點也不意外,也絲毫不在意。
只要她的目的達到了就夠了。
司恬這剛回答完,司柔抓著她手腕那只手往下移了移,往她掌心塞了個金屬類的東西。
不等她細究,周肆扣著她的腰,又繼續往直升機上帶。
這時,司柔像是沒反應過來似的,忽地撲到了司恬身上。
“若不想奶奶出事,就給我好好戴著這項鏈。”
司柔壓低聲,用只兩人聽見的聲音,在司恬耳邊說了這么一句。
周肆聽不到司柔說了什么,在他的角度看,司柔是被絆倒的。
還壓在了司恬身上,礙著他把人帶走。
周肆遞了個眼神給身后的黑衣人。
黑衣人立馬上前,把司柔拽走了。
黑衣人立馬上前,把司柔拽走了。
司恬也被周肆,送上了直升機里。
直升機緩緩飛到了空中,遠離了地面。
司恬指尖攥緊了,司柔遞來的項鏈。
顯然,這并不是一條普通的項鏈。
她還不能光明正大研究,只能先把這項鏈擱置在一旁。
直升機窗戶外,是愈發縮小的地面。
此時此刻的司恬,可謂是被困在了高空中。
無路可逃。
她再掙扎也是徒勞,便也放棄了掙扎。
她坐在直升機后座上,淡聲問了句,“你要帶我去哪?”
周肆看著女人那雙黯了下去的杏眼,胸腔里莫名覺得一片煩躁。
她向來是生動的,現在看著了無生氣。
還不如像那晚一樣,給他一巴掌,或者歇斯底里地發瘋。
她越平靜,他越難受。
可他拿她沒任何辦法。
周肆壓著躁郁的情緒,吐了三個字,“布吉島。”
司恬對島嶼不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