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透明塑料袋里的奶黃包和餃子,被男人碾得稀碎。
要不是司恬知道,袋子里裝的是什么,大概沒人能猜出它的原身。
周肆緊盯著女人臉上的表情,見她眉頭微微蹙了蹙。
他再次開口,聲音極冷,“怎么,心疼了?”
心疼?
司恬倒不心疼,她只是覺得有些浪費糧食了。
她抬眼,看進男人那幽深不見底的雙眸里。
她攥著身前的婚紗的指尖發白得厲害,語調聽似平靜,回答了他上一句話。
“我要和沈逸凡結婚了,我不屬于你。”
下之意,她身上可以存在,任何人的東西。
包括沈逸凡。
甚至,沈逸凡將要成為她的丈夫了,比誰都有資格。
果然,她這話一出,男人眸底是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。
霎時間,更衣室里的空氣變得極其稀薄。
司恬沒有一絲的回避,眼底也沒有一絲的害怕,就這樣靜靜地與他對視著。
仿佛一點也不怯他。
短短幾天,女人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。
無論是對他的態度,還是感情。
周肆與她對視著,看著女人那無波無瀾的眼底。
他后槽牙緊緊咬著,像是極力在克制著什么。
忽地,他短促地笑了一聲。
而后,邁開長腿,向司恬再逼近了一步。
男人寬闊的身影,籠罩了下來,輕易地就把她那嬌小的身軀,包裹起來。
司恬攥著婚紗的手指,不禁收緊了些。
男人沉沉地看著她,唇角斜斜勾起,“你就這么篤定,幾天后能順利嫁給沈逸凡?”
聽到他這話,司恬脫口而出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周肆看著女人滿臉警惕,他諷刺地扯了扯唇,“瞧你緊張的,怕我來搶婚?”
聽到搶婚一詞,司恬心頭驟然收緊。
但他能這樣拿出來開玩笑,便是不會。
司恬仰頭看他,“我已經決定和沈逸凡結婚,你不該來這里。”
來這里,給自己找不痛快。
周肆眸色又是一沉。
短短幾分鐘時間,這是她第二次,說要嫁給沈逸凡。
周肆冷笑了聲,“那又怎樣?”
話落,他伸出手,勾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身,猛地往身上一帶。
司恬柔弱無骨的身體,瞬間貼緊了男人的腰腹。
她本能地伸出手,抵住了他的胸膛。
“你還是他未婚妻時,還不一樣上了我的床?”
男人那沉冷帶著戲謔的嗓音,在頭頂響起。
不等司恬回話,他壓低了身,湊到了她耳邊,“還是說,你要為他守身如玉了?”
后面的這句話,男人的聲音森冷至極。
司恬知道,得讓男人徹底死心,他才不會像現在這樣糾纏她。
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氣,抬眼直直地看著他,“對,我就是要為他守身如玉。”
這話一出,男人扣在她腰間的手,驀地收緊了。
那大掌手背上青筋暴起,骨節發白。
男人手上的力道極大,扣得腰上生疼,司恬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但為了不在男人面前,表現出任何的情緒,她生生忍著。
沒哼一聲。
周肆臉色陰沉至極。
無聲地看著女人好半晌,他才冷冷開口,“司恬,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,從你上了我的床那刻,你就是我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