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會像現在這般疲憊無力,因此,他一直留意著她的狀態。
等周肆最后一句話剛落音,她那身體明顯往下一墜!
但他的反應,終究不及周肆。
本就拽著司恬手臂的周肆,在感受到她將要往下倒的趨勢時,夾著煙的指尖一松。
香煙從他指尖掉落在地那刻,他彎身,長臂穿過了女人的膝彎,猛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并邁開了腿,穩穩地往樓下走去!
在車上等待的張經緯,透過車窗,看向抱著司恬,疾步走來自家老板。
他急忙下了車,打開了后車座的車門,讓其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車。
車以交通規則內最快的速度,往醫院駛去。
張經緯神色凝重地瞥了眼車內后視鏡。
他從未見過,自家老板這種神態,臉上陰沉,但卻透著難掩的擔憂,還似乎有一絲……的無措,以及頹靡。
在張經緯心中,周肆是那種天塌下來,他都能頂住的男人。
即使在工作上,遇到再棘手的事,他也未曾透露過這樣的情緒。
他不知道這次,他和司恬小姐之間吵的什么。
他只知道,老板一夜未歸。
而今天下班,他一臉憤怒地回去了半月灣。
才發現司恬小姐一早就離開了半月灣。
讓他去調查才知道,司恬小姐甚至沒有去上班。
而司恬小姐的微信和電話,也把老板拉黑了。
老板只能到司恬小姐這公寓來找她。
這找到了,怎么是橫著出來的呢?
在發動車子前,透過車前鏡,他好像還看到了沈逸凡從里面出來……
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
到了醫院,司恬經過了一輪的檢查和救護,終于醒了過來。
而張經緯透過幾人的對話,也大致猜出了發生了什么事。
司恬暈倒是因為沒怎么吃東西,低血糖導致的暈倒。
現在正在輸液掛水。
在周肆和張經緯到了不久,沈逸凡便緊隨其后。
走廊里,醫生說明了原因,離開后,沈逸凡就對著周肆說道,“肆哥,謝謝你送我未婚妻來醫院。”
“下次,還是我來就好,畢竟我是她未婚夫,一個星期內,我們就會完婚,成為她的丈夫。”
“這樣的事,還是我來做比較合適。”
周肆眸底黑沉沉的,他沒急著回答,而是臉無表情地盯著沈逸凡看。
不說話的周肆,渾身透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。
那極低的氣壓把周遭的空氣,都擠稀薄了好幾分。
沈逸凡話是說爽了,他硬著頭皮迎著男人這幽深凜然的眼神,后背沁著虛虛一層薄汗。
他面上看著鎮定,可他垂在身側攥緊成拳的手,早就出賣了他。
過了好半晌,男人終于開口,他嗓音低沉透著冷意,“不還有一個星期,急什么?”
話落,不等沈逸凡說話,他邁開腳步,往醫院門外走去。
張經緯見狀,不解,但抬腳跟了上去。
等出了醫院,他看向周肆,遲疑地問道,“周總,我們就這樣走了嗎?司小姐可還在里……”
張經緯話未說完,男人扭頭過來,冷冷地看著他。
他立馬啞了聲。
周肆從口袋里摸出煙盒,咬了一根煙在嘴里,攏著手點燃了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,才瞇眼說道,“給我去查,這兩日,她見了什么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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