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對面傳來了一道中年的男聲,他聲音透著為難。
“司小姐,剛剛周總交代了,除了接送你上下班,哪都不能去,抱歉。”
話落,電話就被掛斷了。
聽著手機傳來的嘟嘟聲,司恬冷笑了一下。
他這是,在軟禁她嗎?
沒辦法,司恬只能等明天,再去商場里確認。
這件事,她沒找到證據之前,她還不敢跟周肆說。
不然,要是到了商場,攝像頭也都被司柔動了手腳,那她更說不清了。
往深一層想,一陣悲涼和疼痛,漫過司恬心頭。
說到底,還是源于,他不信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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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海岸夜色,888包廂。
傅時長腿交疊,指尖夾著煙,瞇眼看著沙發中央,拿著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往嘴里灌的男人。
吐了一口煙,傅時淡聲開口,“你想喝死你自己?”
周肆手上的動作沒停,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著酒杯,仰著頭。
隨著喉結滾動,晶瑩透亮的淡黃色液體,在杯子里,逐漸減少。
直到酒杯底,不剩一滴的酒。
他才放下酒杯,睨向傅時,嗓音像是漫過砂石般嘶啞又帶著冷意,“我是讓你來喝酒的,不是勸酒。”
傅時聳了聳肩,淡淡吸了口煙,“我沒勸你,而是提醒你。”
頓了頓,他交疊的長腿,敞開在兩邊,他附過身來,一雙深眸看向周肆。
他嗓音略帶調侃,“周肆,為了個女人這樣,你完了。”
聽到傅時這話,周肆繼續倒酒的手頓了頓,他諷刺地扯了扯唇。
“你要聯姻,早晚跟我一樣。”
傅時不以為意,伸手往煙灰缸里抖了抖煙灰,冷冷地吐了三個字,“絕不會。”
話音剛落,他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傅時拿出手機,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,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,然后接通了電話。
對面傳來的是一道戰戰兢兢的女聲,“傅總不好意思,打攪您了,我在外地,倩倩她在新海岸夜色306包廂喝醉了。”
“不知道,您能不能去接她一下?”
說完這些,對面急忙地又補了句,“要是不行,我看看……”
傅時自己并不知道,在聽到關倩倩喝醉那瞬,他眉頭皺得能夾蒼蠅。
沒等對面說完,他沉聲就打斷了,“我現在過去。”
說罷,他掛了電話,就站了起來。
他朝周肆說道,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周肆手上晃動著酒杯,掀起透著些醉意的深眸,嗤笑了一聲,“你也完了。”
傅時懶得跟醉鬼爭論,邁開長腿就往門外走去。
包廂里,頓時就剩下周肆一人。
這下,喝起酒來,他更是沒完沒了。
張經緯處理完新海岸夜色的業務,推門走進來,沙發上的男人已經喝得爛醉。
整個人背靠著沙發,雙腿大喇喇地敞開,抬起一只手,覆蓋在眼睛上。
張經緯輕嘆了一聲,看來這次,老板和司恬小姐鬧的矛盾不少啊……
這還是他第一次,見老板喝醉。
張經緯剛要往里走,想著把周肆送回去半月灣。
不想,一個waiter走了過來,一臉慌亂,“張總,306包廂出事了!”
張經緯眉頭一蹙,只能先去處理了那邊的事,再來接自家老板。
“走。”
張經緯走后不久,一道紅色的纖細身影,踩著高跟鞋,從門外閃了進去了888包廂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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