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柔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,并把房門關上了。
沙發上,一身黑衣黑褲的男人,仰躺地靠坐在沙發正中央。
那瞧著極具力量的手臂,搭在了眼睛上。
只露出了高挺如峰的鼻梁,還有薄而飽滿的唇。
男人的下頜線,流暢優越。
往下,脖頸上的喉結鋒利凸起,性感至極。
男人就算靜躺在這,渾身以散發出難掩的貴氣和氣場。
這樣一張英俊完美的男人,簡直是女媧畢設。
司柔咽了口唾沫。
難以想象,要是被這樣的男人喜歡上,會有多爽。
想到這,司柔眼里瞬間溢滿嫉妒和憤恨。
這樣優秀如神祇的男人,竟看上了司恬,還為她買醉,真是瞎了眼!
不,應該說,是司恬的狐媚子術太過厲害。
不然,怎么會幾乎所有人,都被她迷了去。
這些分明都是她的才對!
司柔指尖蜷縮收緊,指甲深嵌在掌心。
掌心處霎時來了刺痛,把她的理智拉了回來。
現在,最重要的是確認周肆,是不是真的醉了。
司柔躡手躡腳地來到周肆跟前。
男人獨屬的雪松香混雜煙酒的凌冽氣息,彌漫在她鼻腔。
司柔喉嚨微微發緊,深吸了一口氣,她俯下了身,盯著周肆看。
她輕聲地喊了聲,“肆哥?”
司柔和司恬其實不但臉有幾分像,音色也有幾分。
不過司恬的嗓音跟她名字一樣,偏甜少女一些。
而司柔則偏向輕御姐,可是要有心模仿,加上兩人本就有幾分相似的音色。
司柔夾著嗓子,大約能有七八成像。
比如現在,醉意朦朧的男人,聽到疑似司恬的聲音,他指尖輕動了動。
而后,覆蓋在眼睛上的手,緩緩拿了下來。
包廂里,視線昏暗,燈光來源僅僅是地上,桌子上的一些氛圍燈。
司柔還逆光而站,在看到周肆把手放下來那刻,她心頭一緊。
對上他那雙幽深如海的眼眸時,她直接僵住了。
動也不敢動。
周肆就這樣,定定地盯著她看,像是要把她看穿看透一般。
司柔被這意味不明的眼神,看得直發毛。
后背沁出了一層汗。
這幾秒鐘,就像是一世紀那般難熬。
“你怎么在這?”
“你怎么在這?”
忽地,男人薄唇輕啟,沉聲發問,聲音無比的冷。
司柔嚇得心頭一跳,她還以為周肆在質問她,要趕她走。
不想,她張了張嘴,剛想開口,周肆猛地伸手,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嗓音冷沉,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司柔嘴里的話還未說出來,周肆再次打斷了她。
他冷嗤道,“怎么,他送你一條手鏈,就要跟我劃清界限了?”
這話一出,司柔那快從嗓子眼跳出來的心,瞬間回落了不少。
原來,周肆把她看作是司恬了。
看來,是真的喝醉了。
腦子劃過剛剛她喊他‘肆哥’時,他發狠的模樣……
司柔眼底閃過狡黠,她捏著嗓子,溫柔道,“阿肆,你做噩夢了,好好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“我最愛的是你,怎么會跟你劃清界限呢?”
周肆聽著司柔的話,晃了晃腦袋。
他,真的做夢了嗎?
是噩夢嗎?怎么能如此真實?
頭好痛,心里更痛……
痛得根本不像是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