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恬看著周肆那播放著修水管教程的手機,有些無語,又有些好笑。
這是,為了獻殷勤,硬著頭皮上了?
既然他要修,司恬也隨他去。
現在水閘關了,水停了,但家里淹了。
今晚注定不能好好休息了,得把水都清理掉,不然得把家里的家具和木板都泡壞了。
這樣想著,司恬轉身去換了雙家居鞋,然后拿起工具,開始收拾家里的水。
兩人就這樣,一人在廚房修著水管,一人在外頭掃著水。
掃水比修水管要簡單,司恬掃得七七八八了,周肆還在廚房修著。
到底是智商高,視頻看了一次,他就會了。
他蹲在柜子旁,拿著扳手,鉆進里頭,有模有樣地在那修著。
襯衫的袖子挽了上來,露出了他那精壯的手臂,那蔓延在手臂上的青筋暴起。
瞧著力量感知足。
天氣已經入秋,大概花費了許多力氣,他額間布滿了汗水。
這汗水凝聚成水流,沿著他流暢的臉部線條,匯聚在他下巴,形成一水滴。
最終,水滴似不受重負,砸了下來。
不單止這樣,男人額前的碎發也被汗水浸濕,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
這樣的男人,不知為什么,在司恬眼里看來,荷爾蒙爆棚。
她沒忍住,從口袋里,拿出了手機,并點開了拍攝鍵。
對著男人那方向,拍了下來。
照片里,男人神色專注地修著水管,并未發現她在偷拍。
嗯……確實是很帥。
司恬在一些視頻app上,曾經刷到過一些為了流量,專門拍這種修水管的男博主。
她現在看著照片,覺得那些故意賣弄風姿的男博主,在周肆面前,簡直遜爆了。
“在笑什么?”
周肆這修得差不多了,頭一抬,就看到女人在不遠處,低頭看著手機。
嘴角揚起一抹迷之微笑的弧度。
司恬聽到周肆的聲音,心虛地抬眼看他,嘴角揚著的弧度也放了下來。
她吐了三個字,“沒什么。”
然后,把手機揣回兜里,繼續拿起拖把,清理地板上的水。
周肆視線掠過她把手機揣回兜里的動作,眸色暗了暗。
也不知道是在跟哪個野男人聊天。
經過一個多小時,兩人幾乎同一時間,把手頭上的事做好。
司恬把拖把什么的,放回到原位。
她干了一個多小時的活,身上也出了不少汗,便換了身衣服出來。
出來時,男人站在陽臺,依靠在門框,指尖夾著根煙,在那慢條斯理地抽著。
他渾身濕透了,那黑色的襯衫緊貼著,他那強悍的身軀。
他渾身濕透了,那黑色的襯衫緊貼著,他那強悍的身軀。
勾勒出他身上,線條分明的腱子肉。
許是剛剛修理時太熱了,他襯衫的扣子比平常還多解了兩顆。
底下的胸肌,若隱若現。
“給我拿條毛巾,洗個澡。”男人忽然出聲,拉回了司恬的思緒和理智。
她并未立刻去拿毛巾,而是遲疑了。
在思考著,男人在這洗澡,不就等于在這過夜嗎?
他身上的衣服,一時半會可干不了。
指不定賴著不走了。
周肆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他深吸了一口煙,開口道,“修了一個小時的水管,連個澡都不讓我洗,你還有良心嗎?”
司恬,“……”
確實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。
這時,陽臺外,吹來了一陣秋風。
涼颼颼的。
司恬這穿著干燥的衣服,不免也覺得有些冷。
站門邊的男人,后槽牙明顯緊了緊,像是為了面子而在強忍著什么。
見狀,司恬指尖收緊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