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司恬還沒把話說完,男人便沉聲開口,打斷了她的話。
什么叫一秒變臉,司恬算是體會到了。
男人剛剛臉上還擺著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,現在變得無比陰沉。
似乎一點商量的可能都沒有。
司恬眉頭微微蹙起,把話補充完整,“我是說,先分開住,至于能不能重新住一起,就看你的表現。”
她這話一出,男人臉色緩和了不少。
她這話,已經在給他機會。
并沒有斷了兩人的關系。
“可以。”周肆這回,爽快地應下了。
他確實是有錯在先,女人已經作出了退讓,他見好就收。
司恬抬眼瞥了他一眼,然后轉身出浴室,往衣帽間那走去。
周肆跟緊其后,在看見她換衣服那刻,他開始后悔,剛剛的決定。
他應該迂回一下。
至少,今晚讓女人留下來。
能抱多一晚是一晚。
畢竟,她這氣都不知道生到什么時候。
這樣一想,周肆瞇了瞇眼,剛要說什么,司恬先一步開口,“讓司機送我回去吧。”
男人住這地方,根本不好打車,平時都是司機接送比較多。
周肆聽到她這話,是動也沒動。
司恬已經換好衣服了,朝他疑惑地看去。
周肆眉梢一挑,“不是看我表現?我給你當司機。”
既然男人這么說了,司恬也隨他去,只要把她送到家就行。
兩人一同出了別墅。
等來到別墅,周肆邁開長腿,比司恬走開了兩步。
他來到了那墨綠色豪車的另外一邊,拉開了副駕駛的門把手。
端著一副紳士模樣,等著司恬坐過去。
然而,司恬并沒如他愿,她邁開腳步,來到了車后座,自己拉開了車門。
在坐進去之前,她扔下一句話,“不是說當司機,那就要有當司機的樣。”
話落,她便彎腰,鉆進了后座里。
見狀,周肆氣笑了。
可他又無可奈何,只能舌尖十分不爽地抵了抵腮幫,便繞回到駕駛位。
坐了進去,并發動了車子。
一路上,兩人無話。
不,應該是,男人想搭話。
而女人一直閉目養神,擺著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。
直到車子停到了公寓前,女人終于把眼睛睜開了。
說了這一路上唯一的一句話,“謝謝,大晚上辛苦了。”
語氣客氣疏離,仿佛他真的就只是個司機一般。
推開車門后,她甚至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公寓。
周肆,“……”
他以前從來不覺得,自己會屈尊在一個女人身下。
這刻,他打開了車門,臉皮十分厚地跟在了司恬身后。
聞著空氣飄來的淡淡雪松香,司恬看向身旁的男人,用眼神詢問——
你跟過來干嘛。
周肆看了她一眼,淡聲開口,“大半夜的,不安全。”
也有點道理。
司恬沒說什么,任由他跟著。
等來到門口,她正準備往房鎖上輸密碼,身后就傳來了一道中年婦女的抱怨聲。
“欸,你房子漏水了,水都滲到我屋里了,在群里艾特你你也沒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