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恬腰間的大掌越收越緊,像是要把她深嵌入腰腹中一般。
兩人緊貼在一起。
換作以前,司恬會覺得甜蜜。
可現在……也不是惡心,就是覺得不舒服。
她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,想以此拉開兩人的距離。
不想,她剛用力,周肆就開口了,“這次是我處理得不對,你頭發還濕著,我幫你吹干?”
“不然等下要感冒了。”
男人道歉是道歉了,可又迅速地轉移了話題。
后頭的話,滿是對她的關心。
司恬拿著吹風機的指尖微微泛白。
她性子軟,男人準確地拿捏了她這點。
也沒給她開口的時間,周肆伸手就去拿她手上的吹風機。
司恬是有些心軟,但她還在氣頭上,外加這本就不是件小事。
她緊緊攥著吹風機,沒讓他拿走,并冷聲道,“我不需要,你出去!”
女人的話是很堅決,但面容上明顯有些緩和。
周肆見狀,知道這招是有用的。
他沒出去,更是放軟了聲,“我沒什么哄人的經驗,這件事確實是我處理方式錯了,我跟你保證,以后絕不再欺瞞你和對你使手段。”
“寶貝,讓我給你吹頭發吧,不然真要感冒了,好嗎?”
堂堂周氏集團的掌權人,低著頭,眸底真誠帶著歉意,似乎還帶了些委屈屈巴巴的意味……
司恬那些冷厲的話,瞬間卡在了喉嚨里。
就這瞬間,男人趁她不注意,把她手上的吹風機給拿走了。
并且,插到了在門邊的插座上。
他指腹往上一推,吹風機就被打來了,他另外一只手,已經抓起了她的頭發。
吹了起來……
那動作極其笨拙。
司恬一時間,也不知道做什么反應,扳著臉,愣在了原地。
她走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最后,司恬冷冷地吐了句,“你別以為這樣,我就會原諒你。”
周肆垂眸認真地吹著頭發,薄唇輕啟,“我沒指望用給你吹頭發,你就能原諒我,錯了就是錯了,我會認。”
頓了頓,他補了句,“也會改正。”
男人此時認錯的態度還算好,司恬心里算是好受了那么一些些。
而兩人站在鏡子前。
司恬抬眼看著鏡子里,男人動作生疏得不行,但給她吹頭發時,卻極其小心翼翼。
只因,剛剛開始那會,他扯了扯她頭發,她‘嘶’了一聲。
自此,他就極其小心,生怕又扯到她頭皮。
要是說他不喜歡她,他這人人趨之若鶩的周氏掌權人,怎么可能紆尊降貴給她吹頭發。
他是喜歡她的吧……
但他到底是對她耍了手段。
這要讓她就這樣原諒他,根本做不到。
他段位太高了,只要他想的得到的,他就會用盡方法……
“寶貝,好了。”
司恬還在想,該怎么處理這件事,周肆已經把頭發吹好了。
他手上還拿著一把梳子,給她的頭發梳了一遍,她都不知道。
鏡子里,一頭絲滑的黑發,披在了司恬后背。
頭發上還殘留著,吹風機那溫熱的氣息。
司恬看了看,站在一旁緊緊等待著她的男人,她指尖收緊了些。
“周肆,我們先分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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