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柔看著司恬這自信篤定的樣子,就覺得刺眼得不行。
就像是她和周肆的感情堅不可摧一樣。
就像是周肆非她不可一樣。
就像是她有多大的魅力一樣!
憑什么?!
司柔不信,還有她勾不了的男人!
嫉妒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燒,指尖深深嵌入掌心。
掌心上的刺痛感,讓她理智回籠了些。
忽地有什么閃過腦海,司柔壓著翻滾的情緒,裝作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。
“是嗎?”她紅唇一勾,“那他有沒有跟你說過,我那紅色的緊身露背裝性感又撩人?”
司柔這話一出,司恬明顯愣住了,垂在身側的手指驟然收緊。
她這神色,顯然不知道這件事。
司柔嘴角的弧度深了幾度,“男人嘛,都是一丘之貉。”
她湊到了司恬耳邊,輕聲道,“就喜歡看些前凸后翹的東西……”
話落,司柔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,并發動了車子,揚長而去。
司恬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的,腦子有一瞬的空白。
周肆確實沒告訴她這件事。
他只告訴了她,司柔給他發來了挑撥兩人關系的信息。
并沒有說,她還給他發了性感的照片。
他沒有坦白所有……
他對她有所隱瞞……
司恬覺得心尖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疼。
腦子里驀地浮現出那晚,她就快要解鎖他手機,他卻把手機抽走了的畫面。
所以,他是怕她看見什么?
-
今晚是殺青宴,司恬并沒有回半月灣吃晚飯。
所以,周肆今晚也出去應酬了。
不過,司恬回到的時候,他已經回來了。
司恬剛推開房間門,他正好從浴室里出來,手上拿著毛巾拭擦著頭上濕漉漉的頭發。
看見她進來,他掀起眼,順口問了句,“回來了?”
房間里,只開了床頭的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,光線算不上明亮。
而且,司恬‘嗯’了一聲后,就進了衣帽間,去拿換洗的衣服。
周肆并未注意到她的異樣。
直到,他跟著到衣帽間。
直到,他跟著到衣帽間。
周肆把手上的毛巾扔到了一邊,上前,伸出長臂正想環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。
不想,就在他的手要觸碰到她腰時,她跨步往旁邊一閃,錯開了他的手。
然后,她拿著手上的家居服,眼尾都沒看他一眼,留下一句。
“今晚喝了點酒,身上很臭,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就轉身,出去了衣帽間,拐進了浴室。
浴室的門‘砰’一聲,被關上了,并且隨著‘啪嗒’一聲,被女人從里面反鎖了。
跟防賊一樣。
而這房間里,就只她和他。
顯然,這鎖是防的他。
周肆看著緊鎖的浴室門,眉梢微挑了挑。
他走前,敲了敲門。
女人的聲音透過浴室門傳了出來,嗓音淡淡的,“有什么事?”
周肆聲音玩味,“寶貝,防賊呢。”
他這話落音,里頭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且,女人似乎一點開門的意思也都沒有。
過了數秒,里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衣料聲。
周肆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