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沒回答,只伸出骨節分明的手,捏住了她那膠原蛋白滿滿的臉蛋。
他湊了過來,與她平視,嗓音磁性透著蠱惑,“那你拿什么來換?嗯?”
室內的氣氛,剎那間因為男人的舉動,變得曖昧。
司恬現在是一眼就能看出,男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她指尖微微蜷縮收緊,小聲說道,“你少套路我。”
周肆放下了捏著她臉上是手,重新搭回到她的腰上。
“我套路什么?想要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,哪有這么好的事?”
男人這話一出,司恬噎住了。
她眼珠子轉啊轉啊轉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最后,她開口道,“那你還是別做飯了吧,我其實也沒有多喜歡吃。”
聽到這話,周肆氣笑了。
沒多喜歡吃,卻把菜都吃光了。
還整晚都這么好的心情。
當他瞎嗎?
他直接拆穿了她,“怎么,怕下不來床?”
司恬抬眼看他,沒回答,但她那‘你說呢’的眼神,已經給出答案。
周肆倒想起什么,他指腹隔著單薄的布料,摩挲著她腰間的皮膚。
他眸色深邃,“也是,就你這體力,每次都能暈過去,是該好好鍛煉。”
男人每次葷話信手拈來,司恬以為他話中的此‘鍛煉’非彼‘鍛煉’。
男人每次葷話信手拈來,司恬以為他話中的此‘鍛煉’非彼‘鍛煉’。
她一臉警惕地看著他,脫口而出,“我不需要任何鍛煉!”
周肆看著她這防備的臉色,就知道她想歪了。
他玩味道,“想啥呢寶貝,我說的是正經鍛煉,就你這體力,遇上什么事,也就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。”
頓了頓,他不容置喙地補了句,“明天開始,跟我一起到健身房鍛煉。”
司恬,“???”
這好好的,她就這樣無端端的,被安排上了?
男人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,他伸手就把床頭燈給關了。
然后,抓起被子蓋在她身上,長臂箍著她,緊緊地抱著她,躺在床上。
周肆閉上了眼,“快睡,休息好了,明天一早跟我去鍛煉。”
司恬就這樣,被死死困在,那硬實還帶著水汽的胸膛里。
司恬,“……”
安排她鍛煉還不夠,現在還安排上了她睡覺。
她不滿地低聲嘀咕,“也太霸道了……”
男人的身形明顯頓了頓。
周肆拉開了些兩人的距離,他半垂著眼看著她,眸底盡是邪氣。
“不想睡?”
四周昏暗至極,可男人的眼睛像是透著如幽狼般的光亮,溢滿危險的氣息。
司恬心頭一緊。
也不等她開口,他翻身把她壓到身下,嗓音嘶啞,“既然不想睡,我們做點別的。”
說著,他那薄唇就要壓下來。
司恬抬手就捂住了男人的唇,連聲道,“睡!我睡!!現在就睡!!!”
話落,她立馬閉上了眼睛。
周肆看著她那緊閉著的雙眼,輕哼了聲,翻身回到了另外一邊,重新把她抱入懷中。
司恬這下是老老實實的,嘴巴閉緊,眼睛也閉緊。
男人抱著她的力道不緊不松,剛剛好,司恬莫名地覺得安全感滿滿。
還很踏實……
所以,她就是想多了。
這樣想著,她腦子開始越來越沉,漸漸地進入了夢鄉。
外頭陽光從窗戶照了進來,照到了司恬的臉上。
刺著她緊閉著的眼睛。
她蹙了蹙眉,抬手擋住了眼睛,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推旁邊的男人。
她嘟囔道,“阿肆,去把窗簾拉上……”
她身邊的人倒是動了動,不過是把她的手狠狠地甩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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