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頻里的畫面深深印在司恬腦海。
大抵是受沈逸凡的影響,司恬有種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。
要是周肆一開始就對司柔感興趣,那么他是不是也會像沈逸凡一樣。
隨時都可以背叛她?
可是,眼前發生的所有事都是實實在在的。
男人似乎確實是把她放在了首位。
他第一次是她,他手機壁紙是她,他在呵護的也是她。
他還曾救過她多次……
這樁樁件件,都在說明,他跟沈逸凡是不一樣的。
對,他就是跟沈逸凡不一樣的。
她應該相信他。
視頻而已,又不能證明什么。
只要他對她的好是真的,不就行了?
誰還沒點秘密呢?
她手機相冊里,好像還有些沈逸凡的照片沒刪呢。
又不能代表,她還愛著他。
不過是因為太過久遠,但手機的照片又多,一張張挑,實在太累了。
想到這,司恬便把自己說服了。
囤積在胸口里陰霾,也隨之消散。
“想什么呢?過來吃飯。”
司恬這胡思亂想之際,周肆已經把飯菜都做好了。
司恬回過神,扭頭看去,男人正從廚房端了兩個碗出來。
司恬在沙發這站了起來,趿著拖鞋,往餐桌的方向走去。
她聲音聽著輕快地說了句,“來了。”
周肆雖然是第一次做中餐,可能是有做西餐的底子,還跟緊視頻做。
這菜的味道一點也不差。
還很好吃。
司恬很給面子,對于今天的菜,她再次實行了光盤行動。
吃完飯休息了一個多小時,司恬先去洗的澡,所以周肆洗澡時,她已經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。
周肆出來時,女人正趴在床上拿著手機,在看一些化妝視頻。
她身上穿了件傳統款的睡裙。
可也擋不住底下的好身材。
因為她趴著的緣故,那睡裙緊貼在她身上,勾勒出那曼妙的線條曲線。
她那白皙細長的兩小腿交叉,翹起,在空中晃啊晃。
看著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。
周肆喉結微微滾動,抬手把剛吹干的劉海,扒拉在腦后。
周肆喉結微微滾動,抬手把剛吹干的劉海,扒拉在腦后。
他闊步來到床邊,長腿屈膝,翻身上床。
多了個成年男性的重量,床墊瞬間往下塌了些。
與此同時,男人結實有力的手,落到了女人不盈一握的腰上。
司恬劃著手機的手指一頓,扭頭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她紅唇輕啟,“洗好啦?”
周肆看著她那染著喜悅的漂亮臉蛋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長臂扣住她那細腰,猛地用力,把女人帶到了懷中。
他垂眼看她,嗓音低啞,“這么喜歡我做的飯?”
高興到現在。
司恬似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問題,稍愣了愣。
男人身上獨有的氣息混雜著沐浴露的香氣,充斥在她鼻息間。
很好聞。
司恬點了點頭,嘴角上揚,兩邊的梨渦深陷。
“喜歡呀。”
頓了頓,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男人一眼,又補充了句,“以后都你來做飯吧。”
周肆眉梢微挑,哼笑了聲,“想做甩手掌柜?”
司恬看進他那幽深的眼眸,努了努嘴,“怎么,不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