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恬,做我女朋友?”
聽到這話,司恬呼吸一滯。
她一度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可車尾箱那,布滿了各種馬卡龍色的鮮花。
看著花朵的顏色,跟上次周肆在她家堵她時,塞給她的那束花如出一轍。
不過這次,車尾箱里的花,布置得比上一次要好多了。
但是,這設計的美感,跟大師對比,還是差遠了。
一眼能看出,并非出自大師的手筆。
其在這些嬌艷欲滴的鮮花中央,擺放了一個發了光的英文字體——
will
you
be
y
girlfriend?
看著這一行英文字,司恬知道,她并未出現幻聽。
而四周樹上掛滿了,跟星星一般的暖黃色的led燈。
還有一旁帳篷底下,那長桌上擺放的紅酒、蠟燭,無不證明。
她不但沒有出現幻聽,男人還是以一個非常認真的態度,對待這件事。
她本還以為,他駕著新車,是要帶她去尋求刺激。
不想,他竟會以這樣一個正式的形式,請求她當他女朋友。
周肆看著女人還沉浸在驚喜中,他并未催促。
耐心十足地牽著她是手,來到了后備箱前。
他從盛放的鮮花里,拿出來了一個深藍色的盒子,遞到了她身前,并打了開來。
他再重復了一次,“做我女朋友,嗯?”
深藍色的盒子里,靜躺著一條銀白透亮的鏈子。
鏈子上,每相隔一厘米,就點綴上一個小巧而精致的心形亮片。
最為特別的就是,鏈子正中央,懸掛著一個深藍色寶石。
那色澤,光是在車燈下,就耀眼得很。
宛若一抹深海,鑲嵌在里頭。
很是好看。
司恬心頭怦然直跳,她剛開口想說什么。
視線不經意落在了,男人那拿著盒子的修長手指上……
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有不少刺傷的劃痕,新舊交織著。
司恬腦子里閃過他這星期早出晚歸的身影,還有后車廂里那些高低錯落,但不像是出自大師之手的艷麗花朵。
她指尖蜷縮收緊,她抬眼看進男人那深邃繾綣的眼眸里。
她紅唇輕張,“這些都是你自己布置的嗎?”
周肆眉梢微挑,不予置否。
他看了眼車后尾箱的花,“沒有插花的天賦,你將就著看。”
沒有插花的天賦,所以,他花了整整一個星期,去學插花。
盡管男人沒把話說清楚,透過他那傷痕累累的手指,司恬已經能想象到。
他一個在商界游刃有余的大佬,老被尖刺扎的狼狽模樣。
可想而知,他是真的用了心。
要不然,這樣吃力傷神傷身的瑣碎事,他完全可以用錢擺平。
“怎么,是嫌我插花太丑了,要拒絕我?”
周肆垂眼,深深地看著她,語調滿是調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