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攔他?
當然是為了不讓他,跟女人有舊情復燃的可能。
周肆眸底的精光稍縱即逝,他拍了拍沈逸凡的肩膀,一副語重深長的模樣。
他吐了五個字,“欲速則不達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,“沒聽說過沙子握得越緊,流得越快?”
沈逸凡一聽,一臉的恍然。
他笑了笑,看向周肆,“還是肆哥你想得周到。”
周肆眉梢一挑,不置可否。
當了一天透明人的張經緯,看到沈逸凡這樂呵的傻樣。他就想笑。
當然周到!
自己的女人怎么也得看得緊一點!!
好比現在,沈逸凡提議,“肆哥,一起吃晚飯?”
周肆這回爽快得應,“行。”
張經緯知道,自家老板答應得爽快,不過是不給沈逸凡去找司恬小姐的機會。
比起看不見,還是在自己眼皮底子下,最讓人安心。
-
吃完飯,張經緯開著車送周肆回半月灣。
周肆喝了些酒,正在后座閉目養神。
張經緯看著前窗那海市最高的建筑物,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透過車內后視鏡,看了眼,緊閉雙眼的周肆。
張開了想說什么的嘴巴,又閉上了。
但后座的男人像是額頭開了眼似的,他薄唇輕啟,“有什么就說。”
那低沉帶著喝了酒的沙啞嗓音,在狹小的空間,驟然響起。
張經緯怔了一瞬,開口道,“就是,上次司小姐不是去了港城?”
“您看要不要,重新在云梯餐廳訂座?”
他這話一出,閉著眼的男人睜開了眼,視線穿過車窗,落在了那最高的建筑上。
他眸底幽深晦色,讓人摸不透他的思緒。
一時間,車內再次陷入了沉寂。
男人骨節分明的指尖在車窗邊緣,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。
過了約摸一分鐘,男人終于開口了。
“不用。”
聽著,這兩個字,張經緯傻眼了。
他還以為,老板會讓他重新包場。
畢竟,他現在瞧著,司恬小姐和老板現在的感情挺好的。
而且,司恬小姐已經和沈逸凡退婚了。
現在,正是先下手為強的好時機。
老板腦子比他好使,應該十分清楚這點才是。
怎么糊涂起來了?
周肆像是看穿了他這想法,掀起眼皮,給了他一個冷眼。
張經緯后背一涼,立馬坐正了些,不敢再亂揣測。
張經緯后背一涼,立馬坐正了些,不敢再亂揣測。
周肆淡聲開口,“今天的車,你明天去4s店改個地址。”
張經緯,“???”
怎么突然話題轉到車上了?
但老板的事,張經緯不敢多問。
他只敢問該問的,“周總,地址改哪里?”
周肆敲著車窗邊緣的手指停了下來,報了個店名,“無盡夏。”
無盡夏?
張經緯愣了愣。
這不是花店的名字嗎?
車送去花店是要干嘛?
張經緯思索了一會,腦子忽地閃過在網上到的圖,終于是反應了過來。
張經緯振奮道,“好的,周總!起床我就去辦!”
他的獎金有望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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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司恬給司老太太送了一次午飯,下午就去上班了。
現在司老太太的病在日漸恢復,慢慢能下床了。
她也就沒必要過分擔心。
只要,瞞住幾人之間,那些個混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