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緊實有力的手擒住她的肩膀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死死盯著她看,冷笑道,“問什么?”
“有唇印的紅酒,亂了的拖鞋,還有我這新換的襯衫,這些你不都看見了嗎?”
男人嗓音里隱隱壓制著怒意,深邃的眼眸里似藏著風雨欲來的風暴,迫人得很。
司恬似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,整個人都怔愣在那。
他這看著好像是生氣了。
是因為她什么都不問,而生氣?
司恬默了數秒,怔怔地問,“那紅唇的杯,我亂的拖鞋,還有你換襯衫是怎么回事?”
周肆這下是聽到司恬問了,但是卻沒心情答了。
他粗糲的嗓音幾乎從喉嚨里擠出,“就是你想的那么回事。”
話落,他松開她,轉身往二樓的方向走去。
并且,一邊走,一邊動作十分粗魯地拽著身上的衣擺,塞進西褲里去。
這一看,就是生氣了,還氣得不輕。
拿身上那黑襯衫出氣呢。
幼稚。
司恬見狀,堵在胸口的那股氣,消散了不少。
她跟了上去,看著男人氣呼呼的后背,說道,“你的扣子不是還沒扣完,就塞褲子里,怎么行?”
“要你管。”扔了三個字,男人是頭也不回地繼續邁步樓。
司恬,“……”
她快步跟上,來到他身后,伸出粉嫩的指尖,拽了拽他身后質感很好的襯衫。
“我幫你整理?”
女人那清甜好聽的聲音,從背后傳來。
周肆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的襯衫被扯了扯,再結合她說的話,女人討好的意味十足。
他勉為其難地轉過了身來,站樓梯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兩手掌攤在身旁。
擺出了一副等人伺候的皇帝模樣。
司恬再次愣了瞬,像是沒想到一句話,男人就轉過了身來。
他本就一米九的身高,她才一米六八,相差了足足二十二厘米。
再加上他站的樓梯比她高一階。
她現在站他面前,就跟個小矮人似的,仰著頭看他。
這要是給他系扣子,脖子和手要酸死。
這樣想著,她抬腳,踩上了周肆的那級臺階,拾級而上。
周肆見狀,氣笑了。
在司恬來到他上一級臺階時,伸手攥住了她手腕,把她扯了回來。
他嗓音比剛剛還要陰沉,“再走一步,看我弄不弄死你。”
司恬腳步停了下來,拉著他那黑得跟鍋一樣的臉。
她端了副無辜的模樣,“我沒想走了呀。”
周肆剛要說什么,女人那纖細的手指就捏住了,他那還沒系好的扣子,神色認真地給他扣上。
她一邊扣一邊開口,“你太高了,這樣比較方便系。”
聞,周肆那微張的薄唇合上,且輕扯了扯,哼了聲。
司恬給他一顆顆扣好后,她掀起瀲滟的杏眼,直直地看進他幽深的眼眸里。
“是不是可以告訴我,到底怎么回事了?”
周肆看著她這勾人模樣,長臂一伸,攬住了她細腰,猛地帶到自己的身前。
他哼笑了聲,“寶貝,系個扣子就像我告訴你,倒想得挺美。”
兩人現在差不多高,司恬雙手直接攀上他的脖子。
她撇了撇嘴,“要怎樣你才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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