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張經緯的聲音,周肆停了下來。
司恬順勢推開了他。
跑進了房間里頭。
周肆只瞥了她一眼,倒沒說什么。
畢竟女人這身曖昧痕跡,不適宜見任何男人。
門打開,周肆接過衣服,便重新把門關上。
司恬只走到了屏風處,她還琢磨著要怎么離開。
不想男人的拿了套衣服,遞到了她面前,“換上,帶你去吃早餐。”
司恬眸色略顯錯愕,她看向男人那修長的手。
上面堆疊了一件黑色半高領的短袖,還有一條牛仔褲。
以及他手指上勾著一個粉色的袋子,上面放了一套淺色的內衣褲……
見狀,司恬臉一熱。
剛剛她還以為,張經緯是給他拿的衣服。
沒想,竟然是給她的。
這日常的衣服就算了,怎么還帶內衣褲……
羞死人了……
周肆像是看穿了她,淡聲開口,“內衣褲是讓女下屬去買的。”
司恬一聽,臉上的熱氣瞬間消散了些。
她這才接過男人手上的衣服,去了浴室更換。
她這才接過男人手上的衣服,去了浴室更換。
半高領的上衣把她脖子上的紅印,遮擋了大半,剩下的她長發一披,便也都遮擋住了。
微喇的長牛仔褲,更不用說,被說淤青了,一整條腿遮得嚴嚴實實的。
而內衣的尺碼……也剛剛好。
對于這身衣服,她算是無可挑剔。
至少滿足了她的需求。
男人也終于算是做了個人。
司恬從浴室出來,周肆就依靠在門邊。
見她出來,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“還挺合身。”
司恬想到什么,微紅著臉問,“你怎么知道我尺碼?”
周肆一聽,眼神在她身上某地方,停留了兩秒。
他挑眉道,“男人的手是尺,你不知道?”
接收到他那炙熱不明的眼神,和聽到他這荒唐的回答,司恬后悔了。
她就不該問!
收拾好了,司恬本想拒絕他去吃早餐的要求。
但看著他的神色,是斷不會讓她走的。
她也只能先順著他的意,和他一起去了那吃早餐的地方。
就是這一路上,她鬼鬼祟祟的,比做賊的還像賊。
倒不想,路上連個工作人員都沒遇到。
這是奇了個怪。
一頓早餐吃完,周肆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,把她放到了緊實賁張的大腿上。
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拿著紙巾,輕輕拭擦著她的嘴巴的油跡。
擦干凈了,他捏住她下巴,吻了上來,淺淺地吮吸著她唇瓣。
司恬那剛擦干凈的唇,一下子又染上了他的口水。
司恬,“……”
剛剛給她擦嘴巴的意義在哪?
司恬沒掙扎,今天乖巧得十分討喜。
畢竟,想要逃,必須先放松敵人的警惕。
周肆吻夠了,松開了她,眉梢染著可見的愉悅。
他啞聲道,“未來一個星期我要出差,希望回來能聽見,你和沈逸凡退婚的消息。”
男人這話聽著壓迫感十足,并不是像他字面意思那樣有商有量。
司恬下意識問,“要是退不成呢?”
周肆眸色暗了幾度,嘴角勾起抹邪肆的弧度,“那就只能按我的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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