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肆,你卑鄙無恥!”
司恬狠狠瞪著眼前的男人。
周肆根本沒想到,女人會突如其來給他一巴掌。
他就這樣,硬生生迎了她一巴掌。
她的手勁還不小,似用盡了全力。
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。
周肆氣笑了。
長這么大,第一次有人敢這么打他。
他舌尖頂了頂那又辣又麻的腮幫,“來,說說我哪里卑鄙無恥。”
男人掀起眼皮,神色陰沉,渾身透著一股不好惹的氣息。
司恬被他這迫人的氣勢,嚇得后退了一步。
但一想到,剛剛他和沈逸凡說的話。
她又挺直了腰背,惡狠狠打道,“你心里自己清楚!”
話落,她用力推開了他,邁步往大門的方向走去。
那模樣是生氣極了。
是一點也不想理他。
而她脖子上布滿大小不一的草莓印,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緊身運動套裝。
那雙細白長腿膝蓋上還泛著淤青。
就她這滿身充滿著曖昧不明的痕跡,路上得有多惹眼。
周肆目的是想在她身上做印記,讓所有人知道,她是他的。
但并不是她現在這副狼狽模樣。
周肆腿長,一步等于司恬兩步。
他邁了兩步,長臂一伸,骨節分明的手攥住了,那細得一捏就碎似的手腕。
然后用力一扯,把女人柔弱無骨的身體,從后箍在了懷里。
“不那樣說,怎么讓沈逸凡打消看你的念頭,嗯?”
司恬沒想到周肆會突然抱住她,她這剛想掙扎,頭頂就響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他在解釋,為什么和沈逸凡說那番話。
聞,司恬停止了掙扎。
那本刺向她心里的刀,忽而憑空消失了,沒有一點痕跡。
剩下的只有……尷尬。
男人后背緊實滾燙,穿透衣衫,滲進她后背,燙了她一身。
她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,“你先放開我,我給你道歉。”
周肆沒放,唇湊到了她耳畔,熱氣噴灑在她耳畔。
“怎么道歉,我還你一巴掌?”
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穿進耳道。
司恬確實是冤枉了他,她點了點頭,“你打吧。”
司恬確實是冤枉了他,她點了點頭,“你打吧。”
周肆這會倒真松開了她,兩人面對著面。
他半垂著眼,看著她,語氣玩味,“真的?”
司恬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完了,她緊緊閉上了眼睛,等待著男人將要扇下來的巴掌。
然而,巴掌沒下來,她脖頸卻一緊。
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,掐在了她細白的脖子上。
司恬一睜眼,只見他滿目戲謔,“也不怕我一巴掌給你扇死了去。”
聽著他這話,司恬還想說不怕來著。
可不等她開口,周肆用力一扯,把她扯近,薄唇便落了下來。
“我從不扇女人,要還就用點別的換。”
男人灼熱的嗓音穿過耳道。
他話里是什么意思,不而喻。
司恬渾身還酸痛著,現在哪經得起他的折騰?
還有,一個巴掌就想和她醬醬釀釀,他想得美!
司恬打算用緩兵之計,“我下次還你。”
話不用說明白,大家心照不宣。
周肆眸色一沉,他剛要說什么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,還有張經緯的聲音,“周總,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