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凡看著眼前,渾身透著凜冽戾氣的男人,他后背一涼。
他趕緊抽回了手,戰戰兢兢地解釋,“不是,肆哥,我是好奇。”
“畢竟從來沒見你,對哪個女人感興趣過,所以……”
周肆高大挺拔的身軀,完全擋在了浴室門前。
他睡著眼,居高臨下地睨著沈逸凡,嗓音玩味地打斷了沈逸凡。
“所以不管不顧,推開浴室門,看看我那渾身赤裸的床伴?”
男人話講得直白。
這話一出,沈逸凡額頭上頓時冒了層虛汗。
他這般毫無邊界地窺探隱私,直直踩在了周肆的禁區。
沈逸凡連聲道歉,“肆哥,對不起,是我錯了,絕對不會有下次。”
周肆掀起眼皮沉沉看著他。
好半晌,他都沒開口說話。
沈逸凡被他這陰沉透著危險的眼神,看得直發毛。
他垂在身側的手,止不住地在顫抖。
忽地,男人大掌‘啪’的一聲,落在了他的肩膀上,捏了捏。
男人的手勁不大,但沈逸凡不免為之一驚,渾身顫了顫。
周肆低低笑了聲,嗓音不辯喜怒,“瞧把你嚇的,我們是兄弟。”
“不就是一個女人,你要想……”他頓了頓,長腿往旁邊挪了步,把浴室門讓了出來,薄唇吐了三個字,“一起玩?”
男人端了副無所謂,不在意的模樣。
浴室里,司恬聽到周肆的話,剛落下的心,再次提了上來。
尤其他最后這句‘一起玩’,宛若一把尖刀,深深刺進她心里。
可現在并不是她無病呻吟的時候。
男人這句話無疑是,允了沈逸凡隨時推門進來。
又或者說……和他一起,玩弄她。
她指尖攥緊,她壓著心頭的痛,屏氣聽著外頭的動靜。
沈逸凡抬眼,對上了周肆那諱莫如深的雙眸。
他那眸底看著坦蕩至極,如同風平浪靜的湖面,沒有任何波瀾。
但同時卻又沉寂得可怕。
里面像是蘊含著未知的奪命暗涌。
按周肆平常對待女人的態度,能這樣說,里面的女人大抵沒他想的那樣重要。
要不然,該死死護著了。
盡管如此,沈逸凡也不敢冒進。
這女人在周肆心里不重要是一回事,但到底是爬上了他床的女人。
沈逸凡除非嫌自己命長,才會去共用這個女人。
至今,可是沒有一個女人,能入得了周肆的眼。
沈逸凡理清這點,他訕笑道,“不了不了,我只愛阿恬,絕不做對不起她的事。”
“哦,是嗎?”周肆笑了笑,意味不明道,“那就可惜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沈逸凡的錯覺,男人笑意里像是帶了些譏諷。
這讓他覺得很不舒服。
沈逸凡覺得應該是自己多想了,周肆根本就不知道他和司柔之間的事。
此地不宜久留,沈逸凡隨便找了個借口。
“肆哥,要是沒什么事,我先走了。”
周肆沒什么情緒‘嗯’了聲。
沈逸凡轉身離去,周肆微勾的嘴角如同變臉般耷了下來,眸底寒意一片。
轉過身,周肆把房門關上,再敲響了浴室門。
“出來,他走了。”
他這話音一落,浴室門猛地被打了開來。
隨之而來的還有,女人那毫不猶豫扇在他臉上的細嫩小手。
“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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