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恬以為就沈逸凡一個人。
沒想到,他身旁還有兩個人。
周肆走在正中央,沈逸凡在他右手邊。
在他左手邊是一個長相斯文俊逸,鼻梁上架著個金絲眼鏡的男人。
這男人看著氣度不凡,渾身透著股上位者的壓迫氣息。
但跟周肆比,總體還是稍微遜色了一點。
光是身高,周肆那一米九的身高就壓了一頭。
在溫泉酒店,大家身上穿的都是泳衣。
男人下身就一條黑色緊身泳褲。
迎面走來的三男人,下身皆圍著條白色浴巾。
沈逸凡和那斯文男人,圍得還算規規整整的,嚴嚴實實的。
而周肆腰間那浴巾一如既往,圍得松松垮垮的,黑色的泳褲若隱若現地藏在白色浴巾邊緣。
勾勒出他那瘦窄精壯的腰身。
他那八塊腹肌,在射燈底下,塊塊分明。
好比那綿延不絕的山丘,誘人遐想。
在場上的女人,有大半的眸光都在他身上。
還有另外一半側在那斯文男人身上,他身上的肌肉線條,跟周肆不相上下。
沈逸凡也有,但相比他們兩人,就差遠了。
周肆這般惹眼,他就這樣,掀起深邃透著玩味的雙眸,直勾勾地盯著她看。
“弟妹也在呢。”
頓時,所有人的眸光,刷地轉移到了司恬的身上。
司恬在水下指尖蜷縮在一起。
這些天,她一直沒找到機會,跟沈逸凡說清楚。
讓他和她一起去奶奶那說清楚,以和平的方式退婚。
聽著周肆這聲‘弟妹’,她聽得別扭刺耳極了。
司恬沒否認也沒承認,轉移了話題。
她抬眼對上了周肆那深諳的雙眸,紅唇輕啟,“肆哥,我們這池子太小,怕是不能讓你們盡興,我覺得你們還是去專屬的池子比較好。”
她這話一出,斯文男人眉梢微不可察地輕挑了挑。
女人怕不知道自己這番論,相當是逐客令。
真有趣。
他從未見過有女人,敢給周肆下逐客令。
周圍的人其實都驚了,他們雖不認識周肆。
但就他那極強的迫人氣場和站位,顯然是個不好惹的主。
司恬在這就是個小小化妝師,厲害點就是成了沈逸凡的未婚妻。
但就她那條件,無疑是高攀了。
不用看沈逸凡的臉色,算是不錯的了。
這沈逸凡都要恭維著的男人,她竟敢這樣驅趕,膽子屬實大。
果然,那男人聽見她這話,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。
眸底黑沉沉的,宛若烏云壓頂般,渾身透著股低氣壓。
周肆雙眼微瞇,他腳步沒停,徑直往這邊走來。
甚至到了池子邊,隨手就把腰間上的浴巾,摘掉了。
池子上,男女各坐一邊,形成一個對立面。
周肆掀起眼皮,往男的那邊只淡淡瞥了眼,那些個男人刷刷地往里頭移位置。
數秒的時間,本坐滿人的湯池,瞬間挪出來了四分一的位置。
周肆那遒勁的腳踏進了水池里,并大喇喇地坐了下來。
他看向司恬,嘴角邪肆一勾,“人多熱鬧,才玩得盡興。”
司恬,“……”
熱鬧不熱鬧,她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