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聲音聽著平靜,但卻隱隱透著點陰森的意味,讓人不禁覺得有些毛骨悚然。
不等司恬回答,他從身后拿了束花,塞到了她懷里。
司恬再次錯愕。
周肆抓起她的手,把她手指一根根掰開,把花束放她手里。
“以后,凡事我都會在他前頭,乖乖的,嗯”
說著,他低頭啄了一下她的唇,大掌揉了揉她發頂。
男人全然不顧她的感受,自顧自的做著一切。
司恬根本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,秀眉一擰,抓住手上的花,就要還給他。
不想,男人拉開門,闊步走了出去,并帶上了門。
室內一下子恢復了寂靜。
空氣里還殘留著,他身上混雜著煙味的雪松香。
司恬完全搞不懂,他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。
但前一句,他那過于霸道和強勢的話,倒一直縈繞在她耳邊——
“寶貝,你逃不出我手掌心。”
司恬不知為什么,覺得有些恕Ⅻbr>仿佛她不在他控制范圍內,他會用某些極端的方式將她留下。
這樣想著,司恬突然覺得后脊背生了一陣涼意。
他這是直接攤牌了。
就算不喜歡她,也要硬要把她留在身邊嗎?
也極有可能是,這場游戲,他還沒玩夠,她卻先喊停止了。
他心生不甘。
司恬從未沒覺得思緒這么亂過,腦子像是打了結一樣,理都理不清。
手上的花沉甸甸的,她斂了神,低頭看了眼。
因為燈沒開,她只能隱約看到花朵高低錯落的輪廓,看著好像還不錯的樣子。
心頭微動,她抬手打開了燈。
燈光照下來,一束五顏六色的多巴胺花束落入了她眼。
開燈看到配色那剎那,司恬不得不承認,她被驚艷到了。
夏日生命力。
司恬腦子里第一時間跳出來的,就是這一個詞。
不過,這束花的手藝,插得不怎么好。
花插得歪歪扭扭的,有好幾支花高度一樣,看著沒有一點美感。
一看就是外行包的。
一個念頭閃過腦海,她指尖攥緊了花束底部。
這時,她手機響了一聲,是來信息的提示音。
她拿起手機,點開,入眼的就是張經緯的發來的信息。
張經緯:司恬小姐,老板本來不讓我說的,但是我還是要說一聲,花是他親自挑的,還有插了大半天,我從未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這么用心過。
看到這行信息,司恬抓著話的指尖泛白得厲害。
她心尖不禁軟了下來,可腦子即可閃過他對她的欺瞞。
還有他對沈逸凡說的話。
誰知道,這是不是他的手段呢。
司恬深吸了一口氣,拿著花,邁開腿,徑直往垃圾桶的方向走去。
隨后,她拿著手花的手放在了垃圾桶正上方,就要把花扔下去。
可是那花就像粘了520膠水一樣,死死粘在了她手上。
司恬覺得指尖掰開不了一點。
她看了看那花,覺得顏色這么好看的花,扔了挺可惜的。
而且,他一個叱咤商界的大佬,在花店生疏別扭地插著花,模樣應該挺滑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