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突如其來的力道,司恬下意識對抗,便用了更大的力氣去推門。
可能這一下是不經意的力道,有些超出力量范圍內。
對面旋即傳來了男人‘嘶’的痛苦聲,司恬聞聲,當即松開了手。
男人條件反射般把手腳縮了回去。
見狀,司恬指尖蜷縮,她手抓著門把手,打算把頭伸出看看什么情況。
不想,她手才剛放在門把手,房門被擠開,男人高大的身影便從門外閃了進來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,一只干燥灼熱的大掌落在她腰間,兩條遒勁有力的長腿,跨了兩大步。
一陣天旋地轉,男人將她反壓到了玄關的柜子上。
家里也并未開燈,到處漆黑一片,司恬并未注意到他一只手放到了身后。
她抬眼看進男人幽深的眼眸里,語氣帶著壓制住的慍怒,“周肆,你到底想怎樣?!”
周肆。
不是肆哥。
雖然是生氣喊出來的話,倒也比昨晚她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,好聽得多。
周肆放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些,讓女人那柔軟的腰身,緊貼著他腰腹。
他垂眼看著她那在黑暗里,依舊亮如星辰的杏眼。
腦子里不由地閃過關倩倩發來的話——
告訴你家老板,昨晚司恬因為沈逸凡退婚這件事,哭了一晚上,眼睛都哭腫了。
光線太過昏暗,只瞧見模糊的輪廓。
但確實,看著眼睛好像比平常小了些。
想到這,他剛消下去些的郁氣,又涌了些上來。
他薄唇輕啟,“不過來看看你,用不著這么緊張。”
司恬無語。
誰大晚上來看人。
還像只鬼一樣,在走廊不出聲。
甚至,搞突襲,強吻她。
換個心臟不健康的,估計早就被他嚇死了。
司恬平靜地對他對視著,聲音無波無瀾,“看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女人態度冷漠至極,對比著在那公司大廳時,對待沈逸凡的態度,那叫一個天差地別。
周肆后槽牙緊了緊,他眼底幽深如深潭,嗓音不辯喜怒,“沈逸凡送的花,漂亮嗎?”
男人話題轉換得太快,司恬稍錯愕了一瞬。
想起了回來時那渾身的陰森感,她好像找到出處了。
指尖攥緊了身下的衣裙,她輕笑了聲,語氣像很滿意似的,“喜歡啊。”
她故意頓了頓,抵在他胸膛的手,轉而玩弄著他那黑襯衫的紐扣。
纖細粉嫩的指尖,輕刮著那紐扣,一下一下的。
她紅唇微微勾起,“還是他親自挑的呢。”
周肆半垂著眼,眼簾擋住了他所有思緒,“怎么,想重新接受他?”
司恬聳了聳肩,端了副‘以后誰知道呢’的姿態。
“看他表現咯,畢竟喜歡了八年。”
周肆扣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,眸色沉沉,“耍我呢,寶貝。”
司恬笑了笑,“別忘了,我們昨晚就說清楚了,橋歸橋,路歸路。”
男人身上的氣息驟降,氣壓低得嚇人。
掐在她腰間那手的力道也大得嚇人,就想要把她的腰硬生生掐斷一樣。
直到她痛得忍不住,蹙了蹙眉,他才稍松了些。
他忽地低笑了聲,湊到了她耳邊,嗓音低低啞啞的,“寶貝,你逃不出我手掌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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