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幾天的相處,司恬知道周肆說出口的話,絕不帶虛的。
“我沒……唔!”
她剛要解釋反駁,不等她說完話,男人就湊了上來。
他的唇落下的同時,窗緩緩升起。
司恬本來要反抗的,后來想起之前每一次,她那點力氣根本就撼動不了他一點。
她便放棄了掙扎。
而且,車窗才開了那么一點,現在也在往上升了。
就算在外面往里面看,也看不到多少。
這么想著,司恬便隨他去了。
只是,不想她行為只會滋長男人的行為。
司恬看進男人深不見底是眼眸里,他眼底發沉得厲害。
里頭翻滾著被他極力克制著的欲念暗涌。
要不是在車上,換個地方,他早就獸性大發了。
司恬攥著他襯衫的手不禁收緊,想到什么,她嘴角揚起,梨渦深陷兩邊。
她一臉狡黠,紅唇輕啟,“你弄,反正難受的不是我。”
周肆似沒想到她會這樣說,松開了她,雙眼微瞇了瞇。
默了一秒,他忽地笑了聲,“是嗎?”
司恬看著他這奸詐模樣,心里旋有股不好的預感。
果真,后面一路,司恬被玩弄在他股掌之中。
司恬受不了了,只能求饒,“求你了,我錯了還不行?”
周肆聽著她這話,非但沒停手,還湊到她耳邊,緩緩道,“錯哪了?”
司恬,“”
這男人還真是,不達目的不罷休。
司恬咬著唇,聲音軟得不行,“不該挑釁你。”
周肆嘴角斜斜一勾,“錯。”
司恬蹙眉,不解地望向他。
周肆眼底染著濃郁的邪性,嗓音低啞,“錯在你耐力不夠。”
頓了頓他補了句,“得好好鍛煉一下。”
司恬聽到后面一句,天塌了。
她跑去挑釁他干嘛
她就該老老實實躲在角落里,一句話,一個動作都不做。
這次是長教訓了。
司恬本還想著怎么去應對男人,虧得,車這時候停了下來。
車內擋板后傳來了張經緯的聲音,“周總,到了。”
周肆停頓下來,他瞥了眼司恬,又往下瞥了眼自己。
他手松開了司恬,坐正了,朝張經緯吩咐了一句,“你先去個廁所。”
張經緯,“???”
好好的,他去廁所干嘛?
不過老板這樣講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張經緯說了句‘好’,轉身往廁所的方向走去。
司恬先一步把自己整理好。
大抵好了傷疤忘了痛,她這會不怕死地勾住了周肆的脖頸。
低頭就親了上去,不過等感受到他,愈發上頭的時候
她立馬從他身上彈開,迅速打開了車門,鉆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