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半月灣。
周肆因為剛剛在停車場那通電話,一回來就跟張經緯去了書房,處理公事去了。
司恬一個人獨自在廚房忙活著。
她早就習慣了自己一個人摘菜做飯,因此她游刃有余地處理著料理臺上的食材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。
廚房里飄出陣陣的飯菜香味。
周肆和張經緯把事情處理好了,兩人一前一后在書房下來。
張經緯聞到飯菜香,肚子響了起來,他眼睛瞥向桌面的一桌子菜,咽了咽口水。
那模樣饞極了。
司恬抬眼,剛好看見張經緯咽口水的模樣。
她朝他熱情開口,“飯菜都做好了,張助理一起坐下來吃飯呀。”
這話一出,張經緯明顯感覺到,周圍的空氣驟然低了好幾度。
就算前面的男人不轉過來,張經緯已經想象到他那陰沉的臉色。
張經緯暗罵了一句。
死嘴,讓你咽口水。
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,“不用,我家里老婆等我回家吃飯。”
說罷,他腳底跟抹了油一樣,溜了出去。
司恬看了眼張經緯消失在門口的身影,不禁驚訝道,“張助理這么年輕就有老婆了?”
周肆來到餐桌前,本光氣味就讓人垂涎欲滴的飯菜,突然變得索然無味。
他坐下,掀起眼皮看向司恬,“你對他很感興趣?”
司恬沒察覺到男人的異樣,脫口而出,“不是,他看著比你還小,你都沒結婚,他竟然結婚了?”
周肆注意力都在前半句,他雙眼微瞇了瞇,問,“我很老嗎?”
這話一出,司恬才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。
周肆看著其實一點也不老,但是能看他吃癟,司恬就高興。
她沒回答,給他舀了碗湯,轉移了話題。
“聽說這個湯對傷口愈合效果很好,你嘗嘗。”
周肆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
他端起湯,吹了吹,抿了口。
司恬剛想問他味道怎樣,不想男人冷不丁地說了句。
“就算老了,我也照樣干得動你,放心好了。”
司恬,“?!!”
這是什么狼虎之詞?!
這男人還真是……
怎么往那方面去了……
不甘示弱,想到什么,司恬紅著臉反駁,“網上都說,男人過了25就60。”
周肆冷哼了一聲,“你看看我今晚弄不弄暈你就完了。”
聽到這話,司恬腦子立馬涌入了前兩次,暈死過去前的畫面……
聽到這話,司恬腦子立馬涌入了前兩次,暈死過去前的畫面……
她知道男人并不是說說而已。
他有這實力。
而且還很強!
司恬慫了,訕笑道,“逗你玩呢。”
頓了頓,她端了一副為他好的模樣,“醫生說,你腦子這幾天都不適宜劇烈運動。”
周肆淡掃了她一眼,眸底閃過一絲晦澀。
幸虧,他沒再說什么,只扔了兩個字,“吃飯。”
這話題終于是繞了過去,司恬哪敢再亂說話。
她乖乖坐下,十分安靜地吃起了飯。
-
這幾天,司恬被周肆以頭痛為理由,將她留在了半月灣。
他的意思是,她要走可以,等到他痊愈那天。
司恬本就內疚,要不是周肆及時出現。
她現在估計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所以,她在公寓里拿了幾套換洗的衣服,放在了半月灣。
這些天,周肆跟第一天那樣,她到點下班的時間,他就會跑來她工作的地方,接她下班買菜回半月灣做飯。
這些天,司恬跟他商量好了,讓他在對面找家有地下停車場的地方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