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我啊,”他喘息著,聲音帶著惡劣的引誘,“求我慢一點……或者,求我重一點?”
白薇緊閉著眼,搖頭,指甲更深地掐進他的皮肉里,留下更深的傷痕。
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。
細微的嗚咽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泄露,雙腿開始不自覺的發軟,甚至在他某次特別深入的頂撞時,喉間溢出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、甜膩的呻吟。
凌爍捕捉到了。
他低笑,動作倏地放緩,變成了磨人的、緩慢的碾磨,每一次都精準地刮蹭過她體內最要命的那處軟肉。
“呃……”白薇渾身一顫,空虛感驟然襲來,比之前的粗暴更難以忍受。
理智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潰堤。
極致的羞恥和身體洶涌的快感將她撕裂,她終于崩潰地、帶著哭腔嗚咽出聲:“快……快一點……求你……凌爍……快一點……”
這句話,如同最甘美的戰利品,讓凌爍通體舒暢。
他低下頭,狠狠吻住她顫抖的唇,吞下她所有破碎的哀求與呻吟,身下的動作卻驟然加重加快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狠。
“好啊。”他在交換唾液的間隙,沙啞地宣布。
最后的沖撞如同暴風驟雨,將兩人一同卷向失控的巔峰。
白薇在滅頂的快感和無邊的恥辱中徹底迷失,眼前白光炸裂,靈魂仿佛被拋上云端又狠狠摔碎。
凌爍也在她身體劇烈的絞緊中釋放出來,灼熱的液體灌入深處,帶來一陣戰栗的余韻。
寂靜。
只剩下兩人粗重凌亂的喘息,在空曠的樓梯間回響。
凌爍慢慢退開,身體還殘留著釋放后的虛軟和藥性漸退的疲憊,但頭腦卻異常清醒。
他看著癱軟在墻上、眼神空洞、衣裙凌亂、渾身布滿曖昧痕跡和淚水的白薇,心中那報復的快意漸漸沉淀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、更復雜的情緒。
他扯了扯自己同樣狼狽不堪的衣物,抹去嘴角的血跡。
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,卻帶著事后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:“白小姐,現在……我們扯平了么?”
白薇緩緩抬起眼,看向他。
那雙曾經盛滿驕縱明艷的眸子,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敗,和深不見底的、刻骨的恨意。
她沒有回答,只是那樣看著他,仿佛要將他此刻的樣子,連同今夜所有的屈辱,一起刻進骨髓里。
凌爍被她眼中的恨意刺了一下,但面上不顯。
他理了理袖口,遮住手臂上的抓痕,轉身,腳步略顯虛浮,卻毫不猶豫地朝著樓梯下方走去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,白薇才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沿著冰冷的墻壁,緩緩滑坐在地上。
香檳色的昂貴長裙皺成一團,沾染了灰塵和不堪的痕跡。
腿間黏膩濕冷,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。
初吻沒了,少女最珍貴的防線,也在這樣一個夜晚,以最不堪的方式,被最憎惡的人強行突破。
恨。滔天的恨意焚燒著她的五臟六腑。
但比恨更先涌上來的,是滅頂的絕望和茫然。
顧哥哥……
這個名字劃過心頭,帶來的不再是甜蜜的悸動,而是尖銳的刺痛和恐懼。
如果……如果他知道……
不。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
尤其是顧宸。
她必須把今晚的一切,連同凌爍這個人帶來的所有威脅和屈辱,都死死埋進黑暗里。
直到……直到她有能力,將他們一起拖入地獄。
她顫抖著,試圖站起來,腿卻軟得不像自己的。
扶著墻壁,她一點點挪到角落的消防栓玻璃前。
鏡面倒映出一個頭發凌亂、妝容暈開、眼睛紅腫、脖頸胸口布滿紅痕的、陌生而狼狽的女人。
這不是白薇。這不該是白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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