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。求你(h)
那個吻,或者說,那場粗暴的侵犯,奪走的遠不止是白薇口腔里的空氣。
它碾碎了她20多年來精心構筑的、關于愛情與未來的所有玫瑰色幻想。
她的初吻,她曾在無數個少女懷春的夜晚,羞澀又甜蜜地幻想過,該是在一個星光朦朧的夜晚,由顧哥哥溫柔地、珍重地落下。
那應該是純潔的,神圣的,帶著竹馬青梅水到渠成的默契與深情。
而不是在這里,在這個骯臟冰冷的樓梯間,被一個她最厭惡、最看不起、甚至認為其身體“不潔”的人,以如此屈辱、如此暴力的方式奪走。
當凌爍滾燙的唇舌終于因為缺氧或片刻的恍惚而略微退開時,白薇猛地偏過頭,大口大口地喘息,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葉,卻帶不來絲毫清醒,只有更深的寒意和惡心。
唇瓣上殘留的灼熱觸感和血腥味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呸!”她狠狠地啐了一口,聲音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尖利破碎,帶著哭腔,“凌爍!你這個……這個惡心的賤貨!被人玩爛了的臟東西!你也配碰我?!”
惡毒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匕首,狠狠刺向身上的人。
她試圖用最尖銳的辭,劃清界限,捍衛自己早已蕩然無存的尊嚴,也刺痛對方最不堪的傷疤。
凌爍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。
那雙被情欲熏染得渙散的眼眸深處,掠過一絲尖銳的痛楚和更深的暴戾。
但他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喑啞,帶著藥性催化的亢奮和一種破罐破摔的狠絕。
“臟?”他喘息著,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,手指卻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她腰間的軟肉,甚至順著裙擺的縫隙,急切而魯莽地探入,撫上她光裸顫抖的大腿內側,“白大小姐現在……不也正在被我這個‘臟東西’碰嗎?”
他的觸碰引起白薇一陣劇烈的戰栗,不是快感,是極致的排斥和恐懼。
“拿開你的臟手!別用你被男人操過的地方碰我!”她口不擇,眼淚終于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,混合著憤怒與絕望。
這話無疑踩中了最致命的雷區。
凌爍眼中最后一絲殘存的混亂被滔天的怒火和羞辱取代。
他捏著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緊,迫使她轉過臉,直面他陰沉扭曲的面容。
“看著我,”他聲音冷得像冰,卻又燒著地獄的火,“白薇,你看清楚,現在是誰在操你?”
話語落下的瞬間,他探入裙底的手指毫無預兆地、粗魯地抵上了她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柔軟禁地。
“啊——!”白薇發出一聲短促而凄厲的尖叫,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彈動,卻被他的力量死死壓制。
那陌生的、帶著薄繭的指尖觸感,冰冷與灼熱交織,帶來滅頂的羞辱和一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、生理性的細微痙攣。
“滾開!你不配!你這種下賤的——”
“我下賤?”凌爍嗤笑,藥效和怒火讓他口不擇,動作卻更加放肆,指尖惡意地按壓揉弄那稚嫩的花核,感受著身下身體無法自控的顫栗和逐漸濕潤的背叛,“可你現在,不正在被我這個下賤的人弄得流水嗎?”
白薇如遭雷擊,所有的辱罵都卡在喉嚨里,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嗚咽。
身體深處傳來的、違背她意志的陌生反應讓她更加崩潰。
她徒勞地掙扎,指甲狠狠抓撓著凌爍的手臂、后背,留下道道血痕。“我不會放過你的……凌爍……我一定要你死……我要你身敗名裂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凌爍喘著粗氣,另一只手猛地扯開自己的褲鏈,那早已腫脹堅挺的欲望彈跳而出,頂端已是一片濕潤黏膩。
他抵住她,那滾燙駭人的觸感讓白薇瞬間僵直,瞳孔緊縮到極致。
他俯身,貼近她淚水模糊的臉,一字一句,如同惡魔低語:“你盡管去說。看看是你的顧哥哥……是先弄死我這個動了他所謂妹妹的人,還是先嫌棄……你這具被我上過的身體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白薇的威脅變成了絕望的哀求,在他強行進入的瞬間,化作了凄慘的痛呼。
“呃啊——!”
撕裂般的劇痛席卷了她。
沒有任何溫情,沒有任何準備,只有純粹的侵占和懲罰。
凌爍悶哼一聲,被那極致緊致濕熱的包裹刺激得頭皮發麻,藥性和報復的快感如同海嘯般淹沒了他。
他不再猶豫,掐著她的腰,開始兇狠地沖撞起來。
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,像是要撞碎她的靈魂,將她釘死在恥辱柱上。
白薇最初的疼痛和抵抗,在身體本能逐漸被挑起的、可恥的快感浪潮中,變得支離破碎。
她咬緊嘴唇,不肯再發出屈辱的聲音,淚水卻瘋狂流淌。
“哭什么?”凌爍的動作毫不停歇,甚至更加猛烈,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,欣賞著她臉上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扭曲表情,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、前所未有的暢快。
終于……終于能看到這張總是高高在上、寫滿厭惡和鄙夷的臉,露出這樣崩潰失控的神情。
終于能讓她也嘗嘗,被迫承受、無力反抗的滋味。
“求我啊,”他喘息著,聲音帶著惡劣的引誘,“求我慢一點……或者,求我重一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