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村花家借狗
“放屁!你個小兔崽子說啥?你要進山?”
趙有財兩眼一瞪,氣的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“你看看外頭那是啥天?”
“大煙炮剛停,大雪封山,那是人去的地方嗎?”
“你爹我當年兩條腿利索的時候,都不敢這時候進山亂竄。”
“你個毛都沒長齊的生瓜蛋子,去找死啊?!”
王秀蘭也嚇得臉色慘白,放下碗一把拉住趙小軍的袖子,眼淚刷地就下來了:
“小軍啊,聽你爹的,咱千萬別瞎逞能。”
“前天隔壁老張家的小子,不聽勸非要進山套兔子,結果咋樣?胳膊都摔斷了!”
“咱哪怕去借點棒子面,也能對付過這個年……”
妹妹趙娜,更是嚇得小臉煞白。
緊緊抓著趙小軍的衣角,帶著哭腔說:“哥,你別去,我怕……”
就在家里一片愁云慘霧時。
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,突然響起。
“哥!我也要去!”
只見八歲的弟弟趙亮,嘴邊還沾著米湯,興奮地從炕上蹦下來。
手里揮舞著一根燒火棍,咋咋呼呼道:
“我要去打大野豬!我要吃豬肉燉粉條!”
“哥,你帶上我,我給你扛槍!”
趙有財本來就有火沒處撒。
一看這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,還在這添亂,反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呼在了趙亮的后腦勺上。
“吃肉?老子讓你吃肉!”
“還嫌不夠亂是不是?”
“就你還打野豬?我看你像個野豬!”
“嗷——爹!我錯了!別打了!哥,快救我啊!”
趙小軍沒有爭辯。
他知道,解釋什么重生,什么獵人經驗,家里人根本不會信,只會以為他瘋了。
他默默地走到里屋,踩著凳子,從墻上的掛鉤上,取下了那桿落滿灰塵的老槍。
這是一桿老式的16號單管獵槍,是父親的寶貝。
自從入冬后,這槍就再也沒響過。
槍身冰冷,木托上的清漆都磨掉了,露出了里面的黑木紋。
但握在手里,趙小軍卻感覺到一種久違的熟悉感和安全感。
咔嚓!
他熟練地按下槍管折疊鈕,檢查槍膛,槍管里雖然有些銹跡,但膛線還算清晰。
又從柜子里翻出一個破布包,里面是幾殼黑火藥,一包鐵砂,還有那根用舊布條纏著的通條。
趙小軍坐在小板凳上,動作麻利地開始擦槍。
通條捅進槍管,那種特有的金屬摩擦聲,讓正在揍孩子的趙有財停下了手。
老頭子瞪大了眼睛,看著自家兒子那嫻熟得不像話的動作——
老頭子瞪大了眼睛,看著自家兒子那嫻熟得不像話的動作——
拆解、清理、上油、裝填火藥、壓實、裝入鉛彈。
整套動作,行云流水,沉穩老練,哪怕是當了幾十年獵手的趙有財自己,也不過如此。
咦?
這小子……啥時候學會這一手的?
幾分鐘后。
趙小軍背上獵槍,腰間別了一把侵刀。
這刀,可謂是東北獵人跑山的標配。
配上長棍,能長能短,能砍能削,是對付野獸的利器。
打倒獵物后,還能開膛破肚,剁骨切肉。
穿上了那件家里最厚,也是唯一的羊皮襖,用草繩狠狠地勒緊了腰,扎緊了褲腿。
此時的他,眼神銳利,氣勢儼然,猶如一頭即將出籠的猛虎。
他走到門口,手搭在門把手上,背對著父母,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:
“爹,娘,我知道你們擔心啥。”
“但咱家不能永遠這么窮下去!”
“你們放心,一切有我!”
說完,他不等父母反應,猛地推開房門。
(請)
找村花家借狗
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