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輩子的好兄弟
前世,這姑娘就是因為在村里受盡欺凌,性格變得極度孤僻冷硬。
既然老天讓他重來一次,這顆蒙塵的明珠,他趙小軍護定了!
“我看誰敢動她。”
一道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。
眾人只覺眼前一花,一道高大的身影,已經破開人群,大步走了進來。
趙小軍看都沒看錢得勝一眼,徑直走到蘇婉清面前。
他單手一撈,那兩只對于蘇婉清來說重如千斤的水桶,被他像拎小雞一樣輕松提起放到一旁。
緊接著,一只粗糙卻溫暖的大手,伸到了蘇婉清面前。
“還能站起來嗎?”
蘇婉清驚慌地抬起頭。
逆著光,她看不清男人的臉,只看到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睛。
眼神里,沒有居高臨下地鄙夷,沒有見色起意的猥瑣,只有一種讓她心安的沉穩和淡定。
她下意識地把手遞了過去。
趙小軍握住那只凍得像冰塊一樣的小手,稍微用力,便將她穩穩托了起來。
隨后,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還帶著體溫的熱土豆,不由分說地塞進她手里。
“拿著,暖暖手。”
滾燙的溫度,仿佛順著掌心傳遍全身。
蘇婉清怔住了。
那股暖意,好像一下子燙進了她冰封的心里。
“趙小軍?!”
“你個窮鬼,在這充什么大尾巴狼!”
好事被攪,錢得勝氣急敗壞地跳了起來,指著趙小軍罵道:“你知道她是什么成分嗎?”
“她可是資本家大小姐!”
“你幫這種人,日子不想過了?”
“資本家大小姐?”趙小軍冷笑一聲。
轉身上前,眼神如刀鋒般逼視著錢得勝。
“我只知道,蘇婉清同志是支援咱們靠山屯的下鄉知青!”
“她白天干最累的活,晚上還找機會,努力教村里娃娃讀書識字。”
“比你這個只會調戲婦女的盲流,強一萬倍!”
“我警告你,以后給我滾遠點!”
趙小軍的聲音突然壓低,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“因為——她是落難的鳳凰!”
“而你錢得勝,連茅坑里的臭老鼠,都不如!”
“你……你找死!”錢得勝仗著人多,惱羞成怒地揮起拳頭。
咔嚓!
那是獵槍擊錘扳開的清脆聲響。
趙小軍手里黑漆漆的單管獵槍,快如閃電般抬起。
冰冷槍口,直接頂在了錢得勝的褲襠上。
冰冷槍口,直接頂在了錢得勝的褲襠上。
空氣瞬間凝固。
錢得勝揮舞的拳頭僵在半空,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。
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額頭直冒冷汗。
趙小軍臉上似笑非笑,手指搭在扳機上輕輕摩挲:“你再動一下試試?”
“上次王英妹子那一腳,只讓你在床上躺了三個月!”
“但我這一槍下去,保證你這輩子除了蹲著尿尿,啥也干不了。”
這個瘋子!
錢得勝看著趙小軍冷酷無情的雙眼,激靈靈打了個冷戰。
這小子不是嚇唬人,他是真敢開槍!
“別……軍哥!別開槍……大家自己人!”
錢得勝嚇得雙腿打擺子,褲襠里一陣溫熱,竟然直接嚇尿了。
“我錯了!你……你千萬……千萬別走火!”
“滾!”趙小軍兩眼一瞪,不怒自威。
錢得勝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往后退,連狠話都沒敢留一句,狼狽地逃竄而去。
周圍看熱鬧的閑漢們,也被趙小軍這股狠勁震住了。
一個個噤若寒蟬,看向趙小軍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。
趙小軍若無其事地收起槍,重新轉過身。
面對蘇婉清時,他眼里的戾氣瞬間消散,換上了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