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一開始控訴:今天你兇我了。
不就是燒了一堆破樹葉子嗎你就瞪我,還吼我,我要是把房子點著了,你不得打我啊
沈明征下意識解釋:我不會打你。
瞪我也不可以、吼我也不可以。
我沒有。。。。。。
你有。丁一一開始翻小腸: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你板個臉給誰看呢
下次你要是再兇我,這日子就不用過了!
聽到這句話,沈明征的臉再次沉下來:你。。。。。。
你什么你,我剛說過,不許甩臉色給我看。
沈明征怔愣了下,隨即反應過來。
幾秒鐘后,他的臉色好了些,但眼神卻依舊嚴肅:我說過,機會只有一次,決定權不在你手上。
丁一一知道他指的是離婚的事。
她剛要反駁,就聽到他接著說:不過你今天的話,我記住了,以后我會注意。
還有,我今天不是故意給你臉色看,我是。。。。。。
說到這里,他的話音頓住了。
是什么
是擔心你的安危,關心你的健康。
說完這句話,沈明征的臉不自覺紅了。
丁一一也是沒想到,他會在這種時刻,這么直白的說出這句話。
有種猝不及防的感覺。
一時間,她也有些紅溫。
不過心底深處出現一股暖流。
她的聲音都不自覺放柔了些,還帶著些許撒嬌:就算是關心,以后也不許兇我,在外人面前,要給我面子。
嬌柔的聲音,傲嬌的語氣,立刻讓沈明征一怔,下意識點頭:好。
在家里也要對我好。
好。
丁一一張了張嘴,卻發現沒什么可控訴的了。
這個男人,今天和以往好像不一樣。
給她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見她不再說話,沈明征指了指院子里的凳子:你先坐一會兒,屋里有煙,待會兒再進去。
丁一一搖頭:我餓了,我要抓緊把這里收拾下,然后做飯。
你去坐好,我來收拾。
沈明征拉著丁一一沒有受傷的手腕,讓她坐在凳子上,然后他起身開始收拾。
他的動作很麻利,將樹葉子收進筐里,再去倒掉。
沒一會兒功夫,灶臺旁就收拾的干干凈凈。
就連那些肉都重新洗好了。
隨后,他又去拿了些木頭、還有干的玉米葉子,邊引火邊說:墻邊的木頭是濕的,不適合現在用,再晾一段時間,等冬天就可以用了,倉房里有干的木頭,還有干的玉米葉子和樹葉,每次拿一些用來引火。
丁一一已經走到了灶臺邊,小聲嘀咕:我用樹葉了,但就是引不著火。
那些樹葉我看了,是從后山弄的吧,后山的樹葉是剛落下的,還沒有完全干透,自然不容易引火。
而且堆在一起,一旦中間有一個小的著火點,周圍都是濕樹葉,就會出現濃煙。
丁一一沒想到,就是生個火,居然還有這么多門道。
這次她看著沈明征一步步的操作,暗暗記下來。
既然來到了這里,總要融入進去,她不信自已連個火都引不著。
鍋里開始冒熱氣后,就可以刷鍋了,刷干凈后,再做菜。
沈明征剛要將若放進鍋里煸炒,丁一一趕緊制止:等一下,菜我來做。
沈明征挑眉看著她,那眼神里寫滿了質疑。
我只是不會生火,但我會炒菜。
話落,她用葫蘆做的舀子舀了兩瓢水倒進鍋里。
然后將肉放在水里。